是大隋朝廷在大漠的将领，听说很强。
“你是大隋的人？”
裴行俨点点头：“是。”
“这是我们的队伍。”
裴行俨往身后一指。
阿育娅顺着裴行俨手指看过去，一队庞大的骑兵队伍正慢慢走过来，打着大隋的旗号。
队伍中间有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里头坐着个中年男人，面白无须，眼神锐利，正往这边看。
阿育娅往后退了一步。
裴行俨赶紧摆手：“姑娘别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阿育娅没说话。
裴行俨也不追问，看了看她那一身风尘，皱了皱眉。
“你一个人走大漠，太危险了，前面就是我们的营地，先歇一歇，吃口热饭，再走不迟。”
阿育娅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远处那队官兵，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年轻人。
裴行俨脸上带着笑，眼神干干净净的，不像是坏人。
“行。”她说，“歇一会儿就走。”
裴行俨笑了，牵过她的马，领着她往队伍那边走。
马车里头，裴世矩看着这一幕，嘴角扯了扯。
他没下车，只是隔着帘子问了一句：“姑娘叫什么？”
阿育娅骑在马上，看了那马车一眼。
“阿育娅。”
帘子后头沉默了一下。
“莫家集，莫家的阿育娅？”
阿育娅没说话。
裴世矩也没再问。
他把帘子放下来，靠在车壁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敲了三下，停了。
他笑了。
······
莫家集，仓库。
双头蛇拿着一本账册，站在陆渊面前，念得口干舌燥。
“……黄金四千三百二十两，铜钱十二万四千钱，白银八千两，各色宝石三箱，香料四十斤，绫罗绸缎两百匹……”
陆渊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些数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老莫那个老东西，嘴上说莫家集穷，仓库里藏着这么多好东西。
“还有呢？”陆渊问。
双头蛇翻了翻账册：“草场三处，一共两万亩，牛羊加起来大概八千头，骆驼四百峰。”
“商路四条，一条往西域，一条往瓜州，一条往张掖，一条往凉州，每年过路费大概能收……”
他算了算，“……两千两黄金。”
陆渊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那几箱金子前头，拿起一锭，掂了掂。
黄澄澄的，沉甸甸的。
“黄金都搬到铺子的里屋去。”他说，“清点清楚，一两也别少。”
双头蛇愣了愣：“大人，全搬？”
“全搬。”
双头蛇不敢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安排人去了。
陆渊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人一箱一箱往外搬金子，脸上的笑收了。
四千两黄金。
加上之前那两千两，他现在手里有六千两。
够了，这些黄金，足够他整点硬家伙了。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一个守卫从城门口跑过来，单膝跪下。
“大人！城外出现一支队伍，打的是大隋鹰扬府的旗号！”
陆渊脚步一顿。
鹰扬府？
裴世矩来了。
他脸色沉下来，脑子里转得飞快。
裴世矩这老东西，是开小号来还是开大号来？
他要是开邪王石之轩的大号来，那大家都不用玩了。
但这是镖人世界，不是大唐双龙传，应该不至于。
但裴行俨那小子是个麻烦。
那家伙可是真的百人敌，两把银锤，打谁都是穿透伤害，天克自己这种重甲流。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正厅走。
“叫赤列、安伽、米原过来开会。”
正厅里，几个人坐得整整齐齐。
陆渊扫视了下面的几个人。
“张掖鹰扬府的人来了，领头的是裴世矩。”
安伽脸色发白：“裴世矩？他不在张掖呆着，来咱们这儿干啥？”
米原没说话，但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眼睛不停往陆渊脸上瞄。
陆渊坐在主位上，手托着下巴，没吭声。
赤列脸色阴沉，“他们带了多少人？”
报信的守卫说：“一千二百，全是骑兵。”
这话一出，安伽的脸更白了。
一千二百鹰扬卫，那是大隋镇守大漠的精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