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他扭头看双头蛇，“他们想跟我对撞？”
双头蛇咽了口唾沫:“大人，撞得过吗？”
陆渊没理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五菱宏光咆哮着冲了出去。
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陆渊盯着最前头那个带修罗面具的，嘴角扯了扯。
二十米。
他猛打方向，五菱宏光车身一斜，让过前面的阿罗汉。
车头对准了重骑队伍的侧翼。
砰——！
第一辆重骑被车头撞上，连人带马飞出去，砸在地上，马惨叫一声，不动了。
五菱宏光速度不减，继续往前冲。
砰！砰！砰！
又是三辆重骑被撞飞。
陆渊方向盘左打右打，五菱宏光在重骑队伍里横冲直撞，撞着就飞，擦着就倒。
但是那些重骑身上的铁甲，尤其是马身上的铁甲也不是白搭的。
每撞倒一个，五菱宏光的车头就发生一点形变。
阿罗汉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二十一骑，只剩五个了。
但是五菱宏光的车头发动机盖也严重变形鼓起。
隐约可以看见底下的发动机了。
阿罗汉攥着斩马大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
五菱宏光又撞飞一个，掉过头来，朝剩下的四个冲过去。
阿罗汉咬了咬牙，催马迎上去。
两边的距离急速拉近。
阿罗汉双手握刀，盯着那辆铁盒子的挡风玻璃。
五菱宏光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猛的一刀劈下去。
刀锋砍入了发动机盖的缝隙里，火星四溅。
这一刀不是白砍的。
发动机盖被劈开一道口子，整个翘起来，露出里头乱七八糟的管线。
五菱宏光的速度一下子慢下来，发动机发出咔咔咔的怪响，然后——
熄火了。
陆渊踩了两脚油门，没反应。
他拍拍方向盘，骂了一句。
“操。”
双头蛇缩在副驾驶，脸色发白:“大人？”
“下车。”陆渊推开车门，拎起后座上的陌刀，跳下来。
双头蛇也跟着下来，拔出腰间的双刀。
陆渊把陌刀接好，两米二的长刀往地上一杵，看着对面的阿罗汉。
阿罗汉看着站在地上的陆渊，头轻轻一歪。
竟然也下了马，提着斩马大刀，站在十步开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后头，黑甲骑兵冲上来了，冲进了和伊玄的军阵中，一顿砍。
双方都默契的无视了中间的陆渊和阿罗汉两人。
就连剩余的吐火罗重甲骑兵和双头蛇都没有动手。
大家都在看着中间站立的两人。
阿罗汉看了一眼身后混乱的战场，没动。
他只是盯着陆渊。
“你叫什么？”阿罗汉开口了，声音沙哑。
“陆渊。”
阿罗汉点点头:“好名字。”
他双手握刀，往前走了两步。
陆渊也握紧陌刀，迎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三步。
然后同时出手。
铛——！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陆渊的陌刀重，力气大，一刀劈下去，阿罗汉的斩马大刀弹了一下。
阿罗汉退了一步，稳住身形，反手一刀削过来。
陆渊侧身避开，陌刀横扫，直奔阿罗汉腰际。
阿罗汉竖刀一挡，又是铛的一声，火星子溅了一地。
两人就这么你一刀我一刀，砍了十几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
但阿罗汉手里的斩马大刀，已经卷刃了。
刀口上全是豁口，有的地方已经崩了。
陆渊的陌刀却丝毫没有变化。
又是一刀硬碰硬。
铛——！
斩马大刀终于扛不住了，刀身从中间断开，前半截飞出去，插在沙地上。
阿罗汉手里攥着半截断刀，看着陆渊。
陆渊的陌刀架在他脖子上，刀锋贴着皮肉，冰凉。
阿罗汉低头看了看那半截断刀，又抬头看了看陆渊。
“动手吧。”他闭上眼睛说道。
陆渊看着他，没动。
阿罗汉说:“我不怕死。”
陆渊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