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窗探出脑袋观察的双头蛇:“大人，追不追？”
陆渊摇摇头。
“回去。”
五菱宏光掉头，往莫家集开。
城墙上，老莫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近，又看看远处那具没头的尸体，叹了口气。
“可惜了，小赖啊......”
五大家族联系紧密，小赖也是老莫看着长大的。
赤列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那辆铁疙瘩，没说话。
城门在五菱宏光身后缓缓关上。
陆渊从车上下来，冲赤列扬了扬下巴。
“集结队伍。”
赤列愣了愣:“现在？”
陆渊点点头:“现在。”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杀一波。”
老莫从城墙上下来，走到他跟前。
“这就杀出去？”
陆渊看他一眼:“怎么，你还想让他们围到过年？”
老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渊拍拍他肩膀:“放心，死不了多少人。”
赤列已经跑下去了，没一会儿，城内的号角声响起来。
两千黑甲骑兵开始集结。
那一片黑压压的人马，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老莫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骑兵，眼睛有点直。
他知道陆渊那些甲邪门，但两千人全副武装往那儿一站，那气势还是让他心里一颤。
黑漆漆的甲，黑漆漆的头盔。
简直是在COS李二凤的玄甲军。
陆渊上了五菱宏光，发动车子。
双头蛇抱着那箱鱼雷，坐进副驾驶。
“大人，这回怎么打？”
陆渊握着方向盘，盯着那扇城门。
“跟上次一样。”
他说，“冲进去，杀穿，再冲回来。”
双头蛇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城门打开。
五菱宏光第一个冲了出去。
后头，两千黑甲骑兵轰隆隆跟上，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
四族联军大营，于吉族长正跟赖族长、佩乌族长商量事情。
忽然外头传来嘈杂声。
于吉族长皱起眉头，正要问怎么回事，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来。
“赖族长！少爷他...少爷他.....”
赖族长眉头一皱，“好好说，小赖怎么了？”
“少爷被莫家集里面杀出来的一辆奇怪的车弄死了！”
“什么？我的儿子！”
三个人脸色全变了。
于吉腾地站起来，往外冲。
刚出帐篷，就看见了外面铺着白布上小赖的无头尸体。
“小赖！！！”赖族长悲伤的惨呼一声。
扑到了白布上面。
想要抱抱尸体，但是没有脑袋，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抱起。
只能趴在小赖的胸口哭泣着。
“别踏马哭了！他们杀出来了！！”
于吉族长看着打开的莫家集城门，大声呼喊着。
“警戒！列队迎敌！！！”
四族联军迅速的组织起来。
列队准备迎战陆渊。
······
莫家集外。
四族联军的阵线列好。
三大族长表情严肃的看着不远处袭来的黑甲军。
于吉族长还想着发号司令。
赖族长却直接高举弯刀，纵马一呼！
“赖家军冲锋！为小赖报仇！”
大赖和弟弟感情最深，打头阵第一个冲了出去。
三分之一的骑兵便跟随着赖族长冲了出去。
于吉族长和佩乌族长无奈，也只能跟着冲了。
两队人马快速接近。
然后撞到了一起。
陆渊的五菱宏光还是打头阵，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撞着就飞，擦着就倒。
后头那些黑甲骑兵，手里的刀砍下来，四族联军的人根本挡不住。
于吉族长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看见一个自家的骑兵，一刀砍在一个黑甲兵身上，那黑甲兵屁事没有，反手一刀，把那骑兵砍下马。
又看见一支箭射过去，射在另一个黑甲兵胸口，箭头直接弹开，那人连停都没停，继续往前冲。
“那、那是什么甲？！”于吉族长的声音都抖了。
赖族长和佩乌族长也愣住了。
赖族长忽然想起什么，扯着嗓子喊:“我儿子呢？！大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