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接着说：“她跟刀马他们去了长安，我知道这一路上不太平，你本事大，能打，脑子也好使，我想求你——”
“等等。”陆渊打断他。
老莫看着他。
陆渊说：“你就这么把闺女托付给我？咱俩认识才几天？”
老莫没说话。
陆渊又说：“再说了，你让我保护她，我呢？我不在这儿待着，去长安追她？”
老莫摇摇头。
“你在这儿待着，”他说，“我想求你的是，万一哪天阿育娅回来了，你帮她一把。”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你护着她，别让人欺负她。”
陆渊看着他，没说话。
老莫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恳求。
“钱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他说，“求你了。”
陆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啊，”他说，“算了吧。”
老莫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陆渊！”
陆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先别急，”他说，“我说算了，不是说不管。”
老莫愣了愣。
陆渊看着他：“你先别遣散族人。”
老莫说：“不遣散？你知道四族有多少人吗？起码四千骑兵！莫家集只有两千，抗衡不了的！只会白白死掉。”
陆渊点点头：“我知道。”
老莫说：“知道你还让我别遣散？”
陆渊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我说过，我会出手的。”
老莫盯着他，眼神里全是不信。
“你出手？”他说，“你怎么出手？你一个人，能打得过四千骑兵？”
陆渊笑了。
“跟我来。”
他转身往外走。
老莫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跟上去。
一行人出了内城，回到了陆渊的铺子。
双头蛇看到突然回来的陆渊，有些茫然：“大人，你回来了？”
“没事，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
简单和双头蛇打了声招呼，陆渊从屋子里面拿了一颗鱼雷就走了。
老莫跟在后头，满脑子问号。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渊没说话，举起手中的鱼雷，冲老莫晃了晃。。
老莫凑过去一看。
是个卷轴，比擀面杖粗点儿，比胳膊短点儿，红彤彤的，上头还有根绿绳子。
老莫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秒。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陆渊点点头。
老莫愣了。
他看看那红色卷轴，又看看陆渊，又看看那卷轴。
“就这？”他说，“这玩意儿能干什么？写字的？画符的？”
陆渊乐了：“别急，跟我出去。”
两人出了莫家集，走了几百米，在一处开阔地停下来。
老莫四处看了看，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啥也没有。
“秘密武器呢？”他问。
陆渊挥了挥手里那红色卷轴。
老莫皱起眉头。
“就这玩意儿？这能干什么？里面就算有天大的秘密，也挡不住四千骑兵啊。”
陆渊没接话。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啪”的一声，火苗蹿起来。
老莫往后退了一步：“这又是什么？”
陆渊没理他，把火苗凑到那根绿绳子上头。
绿绳子嗤嗤冒烟，火星子往下掉。
陆渊抡圆了胳膊，使劲一甩。
那红色卷轴飞出去二十多米，“噗”地砸在沙地上。
老莫一脸懵：“你扔它干什么——”
轰！
一声巨响。
沙地炸开一团黄烟，沙子石块劈头盖脸砸过来，有几块蹦到老莫身上，打得生疼。
老莫整个人愣在那儿，嘴张着，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守卫呼啦啦冲上来，把他围在中间，刀都抽出来了。
“首领！”
“保护首领！”
老莫推开他们，盯着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沙坑。
沙坑不大，也就一人来宽，但里头的沙子全炸飞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坑。
他转过头，看着陆渊。
陆渊站在那儿，手里还捏着那个会冒火的金属块（打火机），脸上带着笑。
“这、这是......”老莫的声音都抖了。
陆渊说：“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