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制看起来有点像老黄金。”她说，“就是这成色有点新？”
陆渊点点头。
“能出吗？”
柳雪把那锭金子放回去，看着陆渊。
“你哪弄的？”
“你别管。”
“陆渊。”柳雪的声音压低了，“这东西来路正不正？”
陆渊看着她。
“不正我会找你？”
柳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你想怎么出？”
“换成钱。”
“按什么价？普通黄金还是老黄金？”
陆渊想了想。
“普通黄金，快点出掉就行。”
柳雪皱起眉头。
“你这是急用钱？”
“嗯。”
柳雪又看了看袋子里的金子。
“这有多少？”
“五百两，按古制一两算的，这里是近7公斤。”
柳雪算了算。
“现在金价一千多一克，你这七公斤，差不多七百万。”
她顿了顿。
“但你这是老黄金，要是按古董出，能翻好几倍。”
陆渊摇摇头。
“没时间折腾，按普通黄金出，越快越好。”
柳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到底摊上什么事了？”
陆渊没接话。
柳雪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
她站起来，把袋子拎起来，掂了掂。
“行，我帮你出了，回头验一下就给你打款。”
陆渊点头。
“多少钱？”
“什么？”
“手续费。”
柳雪瞪了他一眼。
“陆渊，你跟我算这个？”
陆渊愣了愣。
柳雪说：“咱俩只是分了，但不是仇人，你遇到难处，我能帮就帮。”
她拎着袋子，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陆渊一眼。
“你自己注意身体，别等我钱准备好了，人没了。”
门推开，她走了。
陆渊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
他端起星冰乐，喝了一口。
都不冰了。
······
从星巴克出来，陆渊开车往城东走。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渊哥？稀罕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门挺大。
陆渊说：“六子，在哪？”
“在老地方。咋了？”
“有事找你。等着。”
“得嘞。”
挂了电话，陆渊一脚油门。
老地方是城东一个废弃的建材市场。
六子在那租了个仓库，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东西。
他家是刘阳市的，专门捣鼓烟花炮竹之类的东西。
陆渊把车停在仓库门口，推门进去。
里头乱七八糟的，堆着各种纸箱和铁架子。
一个胖子蹲在地上，正拿着个大板搓在打磨什么玩意儿。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圆脸。
“渊哥！”
六子扔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久不见，你跑哪儿去了？”
陆渊没接话，扫了一圈仓库。
“你那批鱼雷炮仗，还有吗？”
六子愣了愣。
“鱼雷炮仗？你说的是——”
“对。”
六子眼睛亮了。
“有啊！刚进了一批，威力比上次还大，你要多少？”
陆渊说：“有多少要多少。”
六子眨眨眼。
“渊哥，你这是要干啥？”
陆渊看了他一眼。
“别问，多少钱？”
六子挠挠头。
“行吧，我那还有五十多箱，一箱十二个，你要全拿走，给五千就行。”
陆渊点点头。
“还有别的东西没？”
六子想了想。
“有，我最近搞了点现在音符上很火的意呆利放炮神器，拼夕夕上买的，改装加厚过的。”
他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个东西。
那是一根铁管子，一米来长，底下有个底座，上头有个架子。
看着跟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