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头，炉火烧着，暖洋洋的。
小七和阿来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老板娘靠在双头蛇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双头蛇看着陆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刀马靠在那儿，闭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
过了好一会儿，双头蛇开口了。
“大人。”他说，“我以后......真跟着你干？”
陆渊看他一眼：“你还有别的路？”
双头蛇没说话。
老板娘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男人，又看了看陆渊，把双头蛇的胳膊攥紧了。
陆渊说：“好好干，你老婆孩子饿不着。”
双头蛇低下头，过了很久，轻轻点了点。
夜越来越深。
炉火暗下去的时候，刀马带着小七出去了。
他睡不惯这种“房子”，还是愿意在外头，守着马，守着刀。
双头蛇一家挤在帐篷一角，没多久就睡着了。
阿来睡着前还在咂嘴，不知道梦里是不是还在吃面。
陆渊出了帐篷，回到车上。
他把座椅放倒，躺下来，透过车窗看外头的星星。
这破地方，星星倒是挺亮。
他想起自己那个世界，还有自己身上的病。
没错，陆渊身上患有一种绝症，家族性遗传血脉病。
这种病会导致人身体机能异常旺盛，也是他天生神力的由来。
但是对身体强化越大，越容易发病，一旦发病便是血管爆裂而死。
家族依靠这种病对身体的强化，一直混迹战场，攒下不少家业。
但是无论家族花了多少钱，却一直未能治好这个病。
随着一个个家族支柱发病死去，家族终究还是破败了。
陆渊是这一代身体强化最强之人，医生断定他最多还有3年时间。
然后就是这个狗屁系统突然弹出来，让自己选择要不要穿越到电影里面去。
陆渊还有什么办法？只有穿越到那些神奇的仙侠电影，或者高科技的未来电影，他的病才有得救。
他骂了一句，翻了个身，闭上眼。
外头，刀马靠在马旁边，抽着旱烟。
小七缩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刀马看了眼那辆黑乎乎的铁疙瘩，又看了眼那顶灰不溜秋的帐篷。
他吐出一口烟，轻声说：“有意思。”
······
第二天天刚亮，陆渊就起来了。
他把帐篷收了，壁炉塞回车里头，动作麻利。
双头蛇一家也醒了，帮着收拾。
阿来围着车转来转去，眼睛一直盯着那几个黑乎乎的轮子。
刀马把小七抱上马，回头看了一眼。
“走吧。”他说，“照这速度，晌午能到。”
陆渊点点头，钻车里，发动车子。
五菱宏光轰隆隆响起来，把双头蛇又吓了一跳——虽然坐了一路，还是没习惯这动静。
一车一马继续往前走。
太阳越升越高，沙地开始泛白光，热浪从地面往上蒸。
车里开着空调，双头蛇一家倒没觉着热。
刀马在外头骑着马，一身汗，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就这么走了两个时辰。
前头，沙地尽头，渐渐冒出一片土黄色的影子。
刀马抬起手，往那边指了指。
“莫家集。”
陆渊顺着看过去。
那片影子越来越近，渐渐能看清轮廓了。
一圈土墙围着，不高，也就两人来高，墙头上插着些旗子，被风吹得呼啦啦响。
墙里头露出些房顶，有高有矮，密密麻麻挤在一块儿。
土墙正中间开着个门洞，门楼子上头站着几个人，正往这边看。
陆渊把车放慢，跟刀马并排走。
门楼子上那几个人看见五菱宏光，一个会自己跑的铁盒子——全愣住了。
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扭头问旁边的人：“那是个啥？”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
“马拉着呢？”
“没看见马。”
“那它咋动的？”
“不知道。”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那铁盒子越来越近。
但是他们同样看到了刀马。
对于刀马，他们还是很熟悉的。
这是他们首领老莫的好朋友。
一群人就看着一马一车来到了门口。
刀马和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