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嫌大厅太吵。
汉斯嫌情报室太窄。
玛维恩评价最直接。
“这地方连飞锤都转不开。”
克雷格把门关上。
“所以适合开会。”
玛维恩看了看自己的赤火飞锤,把它靠到墙边。
“你们情报组说话真伤人。”
阿尔萨斯坐在主位,没有让人寒暄。
桌上铺着一张大地图。
羊皮纸边角压着四枚金属镇纸,地图上已经画好红蓝两色线。
克雷格站在桌侧,手里拿着细木杆。
“斯坦索姆在这里。”
木杆点下去。
红圈落在城市东侧。
“玛瑞斯农场在西南,靠近商道,近期有异常商队停留。”
“幽魂之地在北面,靠奎尔萨拉斯边境,诅咒教派的暗线曾在那里转手过药剂。”
“洛丹伦通道在南线,是我们进出最快的路,也是最容易被人盯上的路。”
他说得很短。
每句话落点极稳,狠狠钉在地图对应的点位上。
法瑞克低头看了片刻。
“斯坦索姆城内呢?”
克雷格换了一张小图。
“城内有三处可疑点。”
“粮仓。”
“旧礼拜堂后街。”
“东门外废弃仓库。”
他点到废弃仓库时,停了半拍。
“这处最脏。来往人员杂,夜里有货车进出,车轮印比普通粮车深。”
汉斯听到这里,顺手拿炭笔在旁边写了一行。
“重货,需查。”
玛维恩探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开会还记账?”
汉斯没抬头。
“重货代表麻烦,麻烦代表损耗,损耗要算账。”
克劳斯坐在另一边,把药瓶清单推到桌上。
“算账可以,别扣丹药。去斯坦索姆这种地方,回元丹不能省。”
阿尔萨斯抬手,桌边安静下来。
“克尔苏加德那边?”
克雷格取出第二份情报。
纸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枚黑色短线印记。
那是情报组内线标记。
“目标仍在筹备死亡瘟疫。”
“关键材料已经运过两批,但还没有进入大范围投放阶段。”
“城内有试验痕迹,人数不多,被处理得很干净。”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没人接笑话。
温蕾萨本来坐在希尔瓦娜斯身后,手里还捏着半块干粮。
她把干粮收回袋子。
希尔瓦娜斯看向地图上的斯坦索姆。
“如果还没引爆,那就有机会堵住源头。”
“有机会。”
阿尔萨斯指尖按在地图边缘。
“但窗口很窄。”
斯坦索姆三个字背后拖出来的是什么,早刻在他骨血里。
瘟疫。
屠城。
霜之哀伤。
洛丹伦的长夜。
前世游戏里的剧情,在这里不是过场动画。
那是一座城的人命。
所以不能等。
克雷格继续道:“还有一条线。奥里克斯·瑞文戴尔。”
法瑞克抬头。
这个名字,在洛丹伦贵族圈里不算陌生。
阿尔萨斯问:“他进展如何?”
克雷格答:“他已经在暗中收集父亲相关证据。瑞文戴尔男爵身边有人接触过诅咒教派,证据不完整,但够他下决心。”
玛维恩皱了皱鼻子。
“让儿子查父亲,这活不痛快。”
“所以他只答应做内应。”
克雷格把一枚蓝色标记放到斯坦索姆东门。
“他能帮我们进入部分贵族仓库,也能在城门盘查时拖住守卫。”
“但他不会公开反叛,除非证据摆到王室面前。”
汉斯低声嘀咕:“贵族家事,最费纸。”
阿尔萨斯没评价瑞文戴尔父子的事。
能用,先用。
账等事后再算。
克雷格又拿出第三份信件。
“泰兰·弗丁也回复了。”
会议室里气氛松了一点。
玛维恩拍了下桌面。
“老弗丁家的小子?他愿意来?”
“愿意。”
克雷格道:“但他人在壁炉谷,需要时间赶来。他带不了大队,只能带少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