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宴前试探,巧妙化解
    二楼雅间雕花大门大敞的瞬间,巴罗夫藏在袖筒里的手都攥出了汗——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今天就要把洛丹伦的王储彻底埋在安多哈尔。

    西域香料混着烤驼峰的油香扑面而来,底下安多哈尔的大小官员腰弯得快贴到地上,马延、霍尔几个早上刚挨过骂的更是头都不敢抬,生怕触了这位王储的霉头,平白丢了脑袋。

    阿尔萨斯大步流星走到主位,一屁股砸进铺着貂皮的太师椅里,随意摆了摆手:“都坐,别杵着像个桩子似的。”

    巴罗夫捧着那个特制青铜阴阳壶凑得极近,胖手死死抠住壶底暗簧,拇指悄咪咪往下一按,混着枯萎合剂和慢性软骨散的琥珀色酒液哗哗倒进白玉杯,溅起几点细碎的酒星。他那点小心思都快写在胖脸上了——这玩意儿喝下去三天才发作,到时候五脏六腑烂成一滩黑泥,就算乌瑟尔亲自扛着圣光来都救不活。他垂着眼皮憋笑憋得脸都发紫,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远在洛丹伦王城的泰瑞纳斯国王都快听见动静了。

    阿尔萨斯端着酒杯,指尖在温润的玉璧上敲了两下,视线越过杯沿瞥见巴罗夫那憋得快升天的胖脸,差点没绷住笑。合着这老小子搁这演谍战片呢?演的吧?

    他啥废话没有,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整杯毒酒直接倒进了胃里。烈酒入喉辛辣刺骨,刚落进胃里,早前吞下的解毒丹药力轰然运转,练气五层的灵气顺着经脉转了一圈,那点凡俗毒素连个泡都没冒,当场被霸道的灵气绞碎,化作一缕浊气顺着毛孔排得干干净净,主打一个纯天然无污染净化。

    “好酒!”阿尔萨斯把空杯子重重砸在金丝楠木桌上,抹了把嘴角的残汁,大笑出声,“领主大人这藏酒够劲,比王城那些兑了半桶水的果酒强百倍!”

    巴罗夫心花怒放,脸上的肥肉挤得眼睛都快没了。喝了就好,喝了这杯加料酒,你今天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北境。

    底下官员见主官带头,立马乌泱泱围上来敬酒。税务官脸笑得像个浸了油的烧饼,一口一个殿下劳苦功高;城防副官马屁拍得震天响,恨不得当场给阿尔萨斯磕两个;商会会长举着赤金酒盏腰弯得快折了,嚷嚷着要给殿下捐十万金币当零花钱,吵得人耳朵疼。

    阿尔萨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喝得那叫一个豪爽。

    身后法瑞克和玛维恩按着剑柄站得笔直,脸上面无表情,实则腹肌都快憋抽筋了——这帮蠢货拿凡人的酒量去灌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别说这十几杯,就是把醉仙楼的酒窖全搬空给殿下当水喝,他都能面不改色给你表演个千杯不醉。

    为了演戏演全套,法瑞克故意往前凑了凑,装出急得脑门冒汗的样子,伸手想去拦阿尔萨斯的酒杯:“殿下,您明日还要查账,少喝些吧,伤身子。”

    “滚一边去!”阿尔萨斯眼尾泛红,不耐烦地一把把他推开,“本王今天高兴,谁敢扫兴我砍了他!倒酒,满上!”

    几轮酒下去,阿尔萨斯演得更投入了。他扯开常服领口的两颗扣子,身子歪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拿着筷子在汤盆边缘敲得叮当响,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只知道吃喝的纨绔二世祖。

    巴罗夫见火候差不多了,搬着黄花梨圆凳挨着他坐下,假模假式夹了一筷子烤得外焦里嫩的雷霆蜥蜴肉,压低了嗓音探底:“殿下这趟差事办得漂亮,粮仓的事也落定了,接下来在咱们安多哈尔还有什么别的安排没有?下官也好提前调度,绝不让殿下扫兴。”

    阿尔萨斯半眯着眼,手里捏着个空酒杯晃得叮咚响,舌头明显大了两圈:“安排?还能有什么安排……这破地方,风大、土多,成天不是下雨就是刮风。要不是我爹非逼着我出来历练,我连洛丹伦的城门都不想出。”

    他凑到巴罗夫耳边,压着嗓子抱怨,那声音刚好够周围几个心腹官员听见:“你不知道,王城醉金阁新来了几个精灵舞娘,身段绝了。本王急着把这破巡视弄完,回去舒舒服服搂着美人听曲儿,谁耐烦在这苦寒之地多待一天!”

    这番话一出,巴罗夫悬了半天的心“咚”地一下彻底落进了肚子里。

    草包。彻头彻尾的废物。这种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的纨绔,王室居然派来查账?简直是送上门的肥肉,天赐良机。

    巴罗夫眼珠子转了几圈,想起上午签地契时提过的研发基地,贼心不死,又凑近了些,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殿下真是性情中人。不过,上午您说要在东郊建那个圣光药剂的研发基地,那可是大买卖。您看,安多哈尔教会这边的牧师天天叫苦,说治疗药水不够用。等您那新药剂研究出来,能不能给咱们北境也留点配额?”

    阿尔萨斯烦躁地挥了挥手,差点把面前的骨碟扫到地上,满脸都是嫌弃:“别提那个!那破玩意儿麻烦得很!古籍上抄来的残缺配方,我那帮炼金师在王城炸了三个炉子,连个像样的半成品都没弄出来。这次建基地,也就是图个清静,顺便从我父王那儿骗点研发经费出来花销。你要药剂?去教堂找那些老神棍求去,别指望我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