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拉拢底层,分化势力
    “你说什么?那草包拉了十几箱金币去东城门施粥?!”

    安多哈尔领主府二楼,巴罗夫手里的琉璃高脚杯“啪”地砸在地毯上,猩红的葡萄酒浸透了羊绒毯,像淌了一地血。

    他刚收到密报,阿尔萨斯掏了一万金币,在东城门开救助点,不仅管饭还要招工修城墙,把全城的流民都吸引过去了。

    老胖子气得脸上的肥肉直颤,伸手就给了报信的护卫一个大耳刮子:“一万金币!他一个在王城花天酒地的纨绔,哪来这么多闲钱!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钱买民心,这是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

    雷蒙德捂着脸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出主意:“老爷,要不派城防军去把救助点端了?就说流民聚集容易生乱?”

    “你长的是猪脑子?”巴罗夫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得雷蒙德原地转了半圈,“他现在打着王室赈灾的旗号,老子派兵去砸场子,全城老百姓不把领主府拆了?你当老子嫌命长?”

    他咬着牙在屋里转了三圈,肥肉晃得跟波浪似的,最后憋出一句:“走!去东城门!老子倒要看看这草包要玩什么花样!”

    而此时的东城门,热闹得像过年。

    太阳毒辣,几口大铁锅架在黄土坡上,锅底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浓稠的麦米粥在锅里翻滚,混着炖得软烂的猪肉丁,香味能传出二里地。

    阿尔萨斯搬了把藤椅坐在阴凉处,大蒲扇在手里摇得生风,脚边还摆着半个冰好的西瓜,嗑瓜子嗑得咔咔响。

    法瑞克和玛维恩带着亲卫,把十几个装满金币的沉香木箱一字排开,盖子全掀着,黄澄澄的金光能把人眼晃瞎。

    足足一万金币,是阿尔萨斯昨天刚抄了个黑市赌档“赚”的零花钱,主打一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排好队,别挤!每人一大碗稠粥,加两个白面馒头!管够!”红胡子步兵长拿着大铁勺在锅沿敲得当当响,嗓门比锣还大。

    城门外排队的流民和穷苦百姓足有上千人,原本一个个面有菜色、眼窝深陷,此刻闻着肉粥的香气,拼命咽口水。

    领到饭的百姓顾不上烫,蹲在墙根就往嘴里扒拉,吃着吃着眼泪就混着饭渣掉下来。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吃着带肉的白粥!王储殿下真是活菩萨啊!”一个缺了半条腿的老汉捧着碗,冲着藤椅的方向“咚咚”磕响头。

    周遭百姓见状,呼啦啦跟着跪倒一片。

    阿尔萨斯磕着瓜子,连连摆手:“别拜别拜,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红胡子,把告示贴出去!”

    一张大红告示“啪”地糊在城墙垛子上,墨迹还没干透,字写得大老远就能看清:

    【王储个人出资,招募劳工修补东城墙。管一日三餐顿顿见肉,每天工钱三个铜币,日结不拖欠!】

    三个铜币听着不多,但在被巴罗夫刮地三尺的安多哈尔,这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平时去领主府干苦力,干一天顶多给两个发黑的杂面饼子,还要挨监工的鞭子。现在不仅管肉吃,还有现钱拿?

    人群瞬间炸了锅。

    “我靠!三个铜币?还管肉?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咱安多哈尔老百姓了!”

    “别挤别挤!我第一个报!我能扛两百斤石头!”

    吃饱饭的流民呼啦一下全涌到报名处,生怕晚了一步名额就没了。

    法瑞克站在阿尔萨斯身后,看着乌泱乌泱的人群,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殿下,咱们这钱花得是不是太亏了?一万金币都能养五百个精锐步兵了。”

    阿尔萨斯吐掉嘴里的西瓜籽,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亏?你懂个屁。这些人拿了我的钱,吃了我的饭,以后就是我的人。巴罗夫在安多哈尔经营这么多年,根基太深,咱们硬刚肯定吃亏,慢慢把他的根挖空才是正经事。”

    他顿了顿,抬下巴点了点报名处的玛维恩:“再说了,这哪是招工,这是给咱们自己选徒弟呢。”

    表面上是招劳工,暗地里却是一场灵根筛选。

    玛维恩运着《太上感应篇》的灵气,在每一个报名者身上扫过,但凡根骨不错、经脉通透的好苗子,全被单独挑出来,分到了亲卫营的“核心施工队”。

    夜深人静时,这批人不用在城墙上搬砖,而是被集中在驿馆后院。阿尔萨斯亲自下场,将基础练气术简化成一套“呼吸吐纳操”,美其名曰“强身健体搬砖法”。

    那些苦哈哈的流民哪懂什么是修仙,只觉得按这套法子呼吸,白天干活一点不累,力气还一天比一天大,对阿尔萨斯更是奉若神明,让往东绝不往西。

    招工的消息像长了腿,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安多哈尔。

    卡特手底下那些城防军最先坐不住了。他们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军饷被层层盘剥,到了手里连买劣质麦酒都费劲,眼看着一群流民吃肉拿钱,谁还能在军营里干咽口水?

    刚换防下来,几十个城防老兵就把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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