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测试城防,发现漏洞
    安多哈尔的晨风刚扫过城头的霜气,巴罗夫怀里揣着连夜写好的《王储暴毙善后公告》,眼角抹的洋葱汁还没干,就领着卡特和雷蒙德往驿馆赶。

    他昨晚亲眼看着“阿尔萨斯”把双倍剂量的落日红灌了个底朝天,最后烂泥似的被护卫扛走。这禁药是他花三千金币从地精黑市淘来的狠货,别说娇生惯养的王储,就是诺森德来的霜狼灌下去,半炷香都能把内脏化成水,连牧师的圣光都救不回来。等会儿往驿馆门口一跪,嚎两嗓子“殿下突发恶疾薨逝”,转头就能把安多哈尔的兵权、财权全攥进手里,到时候天高皇帝远,他巴罗夫就是北境的土皇帝。

    到了驿馆大门前,巴罗夫深吸一口气,刚要把提前练了八遍的哭腔嚎出来,抬手拍门的动作还没落下,门先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玛维恩端着个木盆走出来,随手就把半盆带着青盐沫子的洗脸水泼在他脚边,溅得老胖子锦袍下摆全是泥点子,连怀里揣的公告都湿了个角。

    院子里的景象直接把巴罗夫的哭声给憋回了嗓子眼里——阿尔萨斯光着膀子,正蹲在井台边拿柳枝刷牙,满嘴的青盐白沫子,旁边石桌上摆着吃剩的半笼酱肉包子、一碟脆萝卜咸菜,还有碗冒着热气的豆浆,那气色红润得,别说暴毙,现在出城能徒手打死两头霜狼。

    “?”巴罗夫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腿肚子转筋转得快抽了,全靠旁边的卡特扶了一把才没直接瘫在地上。

    这他娘的是撞鬼了?双倍剂量的落日红啊!别说人,狗熊都能毒死仨,这小子怎么活蹦乱跳的?难不成黑市那帮地精孙子卖的是假药?

    阿尔萨斯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笑吟吟地走过来,伸手就在巴罗夫肥嘟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拍得老胖子肥肉直哆嗦:“领主大人这早啊,还揣着纸来的?怎么,给我带早饭账单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笑得一脸纯良:“昨晚你们安多哈尔的酒劲儿是真冲,我睡到半夜胃里烧得跟吞了块炭似的,爬起来灌了三壶凉茶才压下去,下次可得给我整最烈的,不然喝着没劲。”

    巴罗夫干笑两声,后背的冷汗瞬间把内衫浸透了,冰凉地贴在肥肉上,说不出的难受:“殿、殿下海量……下官听闻殿下昨夜饮酒不适,特意过来探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能有什么事。”阿尔萨斯转身套上件亚麻常服,指尖转着个没削皮的红富士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果汁四溅,“账本看腻了,城墙昨天也转悠过了,光看死物没意思。卡特,去把城防军全拉到东门,今天咱们玩点真的,搞实战攻城演练。我出二十五个亲卫当攻城方,你们城防军在墙上守,让我看看这安多哈尔的城防是纸糊的,还是铁打的。”

    卡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巴罗夫。

    巴罗夫暗中咬了咬牙,心想你小子命大躲过一劫,还敢在这耍威风?二十五个人攻十米高的城墙?城墙上老子安排五百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那几个护卫淹死。既然你主动想丢人现眼,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等会儿你那点亲卫被打趴下,正好挫挫你的锐气。

    “殿下既然有兴致,下官这就去安排!”

    辰时刚到,东城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太阳爬得老高,烤得城墙上的青石砖都发烫。城头密密麻麻站了五百个城防军,卡特为了稳妥,还特意调了巴罗夫的一百个私兵混在里头压阵,所有人手里拿着去了枪头的白蜡杆,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一个个哈欠连天站得东倒西歪,活像刚从难民窟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城下,二十五名亲卫列成整整齐齐的一排,全换了轻便的粗布短打,手里就拎着把未开刃的木剑,没盾牌没攻城车,连架梯子都没带,跟来郊游似的。

    阿尔萨斯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城楼对面的茶摊棚子底下,翘着二郎腿磕瓜子,旁边还摆着冰好的酸梅汤。

    “行了,别磨蹭,开始吧。”他随口吐出个瓜子壳,眼皮都没抬。

    没等城头上的卡特喊出“准备”的口令,城下的亲卫直接动了。

    法瑞克一马当先。这帮人昨晚刚嗑了阿尔萨斯给的锻体丹,骨骼肌肉全被灵药重组过,又练了小半年的《太上感应篇》,体能早就不在凡人的理解范畴里。

    十米高的城墙,对普通士兵来说是天堑,对法瑞克来说跟爬个台阶没区别。他连助跑都没要,脚尖在城墙根的青砖缝隙里连点三下,整个人像只离弦的箭,嗖地就窜了七八米高,双手一抠女墙边缘,翻身就落在了城头上,落地轻得连点灰尘都没溅起来。

    五百守军全看傻了,站在那一动不动,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这他娘的是人类?这是猴子投胎也没这么能窜啊!

    “愣着干什么!把他打下去!”卡特扯着破锣嗓子嚎。

    十几个巴罗夫的私兵举着白蜡杆就扑了上来,法瑞克连木剑都没拔,左手往前一探,精准捏住两根刺过来的白蜡杆,手腕猛地发力,咔吧两声脆响,婴儿胳膊粗的白蜡杆直接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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