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日后再有边患征伐,再无肯以身赴险、死力报国之人。”
“此人乃我御前爱将朗谈之子,孤悬北疆,朕若是薄待于他,便是寒了所有孤臣之心。可若是厚封,朝堂百官又会如何看待?宗室勋贵、满汉诸臣,又该如何平衡?”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几人神色各异。
大阿哥胤禔性子刚猛,心有建功立业之意,率先开口
“皇阿玛,朗佐领远定北疆,克复城堡,拓土安边,功劳卓着。儿臣以为,当晋其官阶,厚赐爵禄,加赏金银,以彰朝廷酬功之意,令天下将士皆知皇恩浩荡。”
话音刚落,一旁的太子胤礽缓缓开口,语气端庄持重,贴合储君气度:
“大阿哥所言虽有道理,却未尽周全。边疆将领,最忌骤然高位。骤然超拔,其在北疆兵权愈重,朝中格局必受牵动。儿臣以为,赏赐当有度,厚赏财帛,加衔荣身便可,不宜轻授实权重任。”
二人话音落尽,殿内再度沉寂。
康熙目光微转,落在一直垂首不言的明珠身上。
如今戴罪闲居的明珠被这康熙一道目光点中当即出列,他身形佝偻,褪去了所有往日权臣的所有傲气,言语间是臣子的恭谨
“陛下。”
康熙淡淡开口:“明珠,你久谙朝堂权衡、爵禄封赏之道,今日密议,无需顾忌过往,只管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