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长安照常站桩修行。
他已经站桩两个多月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他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长个子了,穿衣服的时候,袖口短了一截,裤腿也吊起来了,露出了脚踝。
不仅是身高,照镜子的时候,他的肩膀也宽了些,胸膛也厚了些。
原本是个软乎乎的小学生,现在有些像精悍的中学体育生了,变化相当明显。
“这种变强的感觉,还真是爽快,光是站桩就有这么大的改变,换成其他修行法门那还得了?”李长安既兴奋又期待。
站完今天的桩,李长安又去书房看了一会书,隨后来到教室。
这段时间,他在学校里的课程停了,每天都在家里听陆瑾讲修行方面的知识。
陆瑾讲得最多的,还是那些看似枯燥的基础修行常识,对於异人界的奇闻异事,却总是闭口不谈。
李长安曾好奇问过,因为他有一次听到爷爷和陆瑾在谈论张怀义的事。
他猜测是剧情要开始了,张怀义可能在设局来场大的。
而陆瑾的回覆是:“修行要专注自身,莫向外求。”
莫向外求,李长安把这四个字记在了心里,然后便不再多问,以他现在的年龄和修为,这种事也掺合不了,而且他身边人也没有参与的。
不一会儿,陆瑾准时到来。
“太爷好!”
李长安连忙招呼。
陆瑾笑著点头:“小长安,学了这么久的理论知识,今天我们不讲理论,我们来实践。”
终於要开始了吗……李长安精神一振,正襟危坐。
“之前的理论知识,更多的是看悟性,而现在就是看资质的时候,今天我教你行炁。”陆瑾说道。
“是有別於站桩的行炁法门吗?”李长安问。
“没错,今天我要教你的叫转河车。”陆瑾解释道:“转河车是內丹派的修行术语,也是性命双修的第一关,如果连河车都转不了,那就別谈以后了。”
终於要性命双修了吗……李长安不禁振奋起来。
异人界里各种千奇百怪的修行法子一大堆,但性命双修,绝对是其中的人上人。
“在教你转河车之前,我先告诉你,什么是河车。”
陆瑾走到李长安的面前,说道:
“人体就是河车。”
“每个人体內都有炁,不管你有没有感知到,炁都在那里。”
“这些炁会按照周天的规律而转动。”
“而这个规律,在道家叫自然周天。”
“人只要活著,自然周天就会转,一直转到死为止。”
“而转河车,就是道家的老祖宗们,从自然周天中受到启发,从而创造出来的法子。”
“所以这个法子还有另一个名字,那就是搬运小周天。”
闻言,李长安眼睛微微一睁,运炁周天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说法,很多作品都会提到,但具体怎么运,却少有涉及。
“而自然周天,是这么转的!”
陆瑾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道:
“现在是八点半,是辰时,自然周天辰时走陶道。”
“陶道在督脉上段,大椎之下,就是这个位置!”
陆瑾伸手按住李长安颈背交界处的一点,道:
“用心感受一下这里,有什么不同?”
李长安闭目仔细体会了一下,睁开眼睛,道:
“太爷,您按的地方,我感觉有些发热,那里有一股很微弱的炁,在隨著血气的运动,极其缓慢的向前挪移。”
“发热是很正常的现象,但你居然能感受到那里的一股炁,感知力很强啊!”陆瑾脸上多了一丝讚许:“没错,你感受到的就是河车的自然转动。”
闻言,李长安的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先天领周天,盖周天之变。
如果这句话反过来的话,那就是周天领先天。
他脱口而出:“太爷,这股先天之炁是被外界的周天之炁带著在动?”
陆瑾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聪明的小子!”
“没错,这股先天之炁就是根据外界的周天变化而动的,所以才用自然周天来形容。”
“而自然周天变化的规矩嘛,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人之元炁,子时走尾閭,丑时走背堂,寅时走玄枢,卯时走夹脊,辰时走陶道,巳时走玉枕,午时走泥丸。”
“元炁在子时至午时的这段路径中,所经过的尾閭、夹脊、玉枕这三处穴位,又称为三关,修炼河车搬运就要过这三关。”
“这三关一关比一关困难,但关关难过关关过,等到衝破玉枕这一关,则元气直透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