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学,属於是双线奔赴了。
但他也清楚,肯定没那么容易。
他看过剧情,知道三一门选拔弟子很严苛,有一套较为繁琐的考核。
而这些考核里,重中之重就是一个“诚”字,所以他没说谎,直言道:
“是太师祖的手段吗?”
陆瑾倒是没想到这小傢伙这么实诚,直接就说了,他笑道:
“你太师祖的手段,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万丈高楼平地起,不管以后你学什么手段,都得打好基础,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不教你手段,我要教你的,是一些比手段更重要,也更基础的东西!”
“我一定好好学!”李长安连忙保证道。
“我相信你!”陆瑾说道:“刚才看你练剑的时候,你的下盘很稳,你在得炁之后,你爷爷教过你具体的行炁之法没有?”
“教过,爷爷教了我站桩之法。”
“那我考考你,站桩是从哪条经脉开始的?”陆瑾问。
李长安摆出站桩的姿势,指著脚上的一个穴位说道:
“站桩强调劲起於地,是从足太阳膀胱经开始的。”
陆瑾讚赏的点了点头:
“站的很稳,位置也对,那你知不知道,各家所学不同,行炁的方法不同,產生的效果也不同。”
“这我不太清楚,太爷讲讲?”李长安道。
陆瑾说道:“站桩的修行,大多侧重於锤炼体魄,是典型的武门修行。”
“又因为站桩是从双足开始的。所以行炁经脉很多都在脚上,譬如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等等。”
说话间,陆瑾摆出一个和李长安相反的站桩动作,说道:
“像我现在摆的,就是从足少阴肾经开始的站桩姿势。”
“足太阳膀胱经和足少阴肾经属於十二正经之一。”
“除了从十二正经入手外,也有些门派的內修法门,是从三焦六脉或奇经八脉入手的,你知道这些知识吗?”
李长安小脑袋直摆:“听过一些,但不了解。”
陆瑾说道:“你刚入门一个月,不了解这些也正常,但这些都很重要。”
“我们修行之人,就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明白的透透的,不然的话,就是盲人摸象,最后修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所以接下来,我会教你什么是十二正经,什么是奇经八脉,什么是周身穴道。”
“太爷,我一定会认真学的。”李长安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孩子!我是信你当下这话里的赤诚的。”
小孩子的保证,往往都是认真的。
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作不得数。
陆瑾都当太爷的人了,膝下一堆孙子孙女,哪能不知道这些?!
“走吧,换个地方,我们开始上课!”
……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长安过得异常充实。
每天早上起床先站桩,吃饭,然后听陆瑾讲课。
陆瑾讲的修行知识很多,也很复杂。
为了避免听过就忘,真需要用的时候脑袋空空。
李长安决定开始写日记,把陆瑾每天讲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写在本子上,方便自己以后温故而知新。
【李长安的日记】:今天是4月1日,今天早上我站了一会儿桩,然后太爷来上课了,讲了人体十二经脉相关的知识。
太爷说,十二经脉是和十二时辰相对的,每个时辰下,经脉的气血流动都不一样,他还给了我一本《子午流注图》,里面记载了相关的知识。
他还说修行要把天地时辰的变化,和自身內部经脉的运行相结合,如此才有机会踏入更高的境界。
我觉得很有道理,炁行经脉,就跟在路上开车一样,得把各种交通规则弄明白,不然容易扣分罚款。
…………
…………
陆瑾之所以选择给李长安的讲理论知识。
一是这些確实至关重要。
二是为了考验他的心性和悟性,看他適不適合修行逆生三重。
要是连学习理论知识的枯燥都无法忍受的话,那也不適合修行逆生。
陆瑾也拿出了一个日记本,每天记录著李长安的言行,打算最后依据这些,对李长安进行打分,决定考核结果。
【陆瑾的日记】:今天是4月1日,小长安没有赖床,起床后就到院子里站桩,论修行刻苦这一点,倒是不比陆琳差,在学习的时候,也很认真。全无半点小孩心性。”
这一天他的表现,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说起这个考核,其实我也想像师父当年那样,弄个下院,让孩子们在里面劈柴挑水,看其心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