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突然...
他停下脚步,发现一本名叫《历数五十余年来各地逆党暴乱统计》的统计资料。
呃,很有大夏朝廷的风格!
逆党?
应该就是那个群体吧?
秦煜心中好奇,前世生在红旗下,他对于这些事还是很有感触的。
这辈子生在大夏皇室,也没像一些朝廷官员一样对革命这个词避之不及,反倒了解过一些,对当今活跃在南方江浙地区的革命分子有点儿想法。
这群人要么是对大夏朝廷不满蓄谋造反的投机分子,要么就是天真可悲的理想主义者。
国情不一样,却拿共和制在大夏生搬硬套,能不被被当陀螺抽吗?
大夏如今是列强之一,百姓生活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还是有盼头的,拥有一定上升通道,和前世腐败堕落,对内压迫,对外卖国的螨清政府完全两码事。
简单硬搬西式政治模板,根本不可能撼动一个内部文明延续数千年,具有鲜明独特性和高度集权的统一大帝国。
秦煜身为皇室子嗣,对这些实际上在危害国家稳定,甚至与西方人有勾结的家伙可没一点儿好感。
他随手想拿来翻一翻,下一秒...
对面却传来一股力,好像也有人在拿。
咦?
秦煜看过去,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个子高高的,体态清瘦,面容温煦,散发出一股异于常人的亲和力。
“陆教员,您这是.....”
“哦”,陆覃明瞧见秦煜,明显一愣,随后笑着说:“六殿下,我来这找些书。
他瞬间认出了秦煜,毕竟这位六皇子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组织一场团战,直接名声大噪。
“这本吗?”秦煜把手中的书递过去,眼中藏着说不出的好奇。
说实话,他一直有种预感。
觉得这位陆教员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教员还对革命感兴趣呢?”
秦煜见陆覃明接过书,于是不怀好意地问。
陆覃明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滞,然后摆出严肃的姿态说,“六殿下,请注意用词,这些人是乱党,你身为皇子,更应该规范一言一行。”
“而且我拿这本书正是为了查些逆党暴乱的具体资料,写一篇文章罢了”
“哈哈,陆教员,也没人敢说我什么,不必这么上纲上线。”
“可是六殿下,我身为你的政治教员,出了事是要担责的,请你不要为难我。”
话说到这份上,秦煜再多嘴便显得不近人情了,陆覃明表现的就像一个油盐不进的老古板一样。
可是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秦煜也不走,就坐在另一旁的桌子前,手托著脑袋,细细观察起这位看似严肃的教员先生。
陆覃明埋著头,一只手翻动书页,另一只手写字,时而皱起眉头,时而神情舒展,终于....
他忍不住了,秦煜探究的眼神丝毫不掩饰,把他看得浑身发憷。
“六殿下,别这么看着我。”
“教员先生,我无聊,陪陪我呗。”
秦煜表现的极其有礼貌,吐出虎狼之词。
咳咳咳!
“六殿下你......”
“好不好嘛,先生?”
秦煜步步靠近,盯着陆覃明,眼睛一眨一眨,发挥自己最擅长的技能,装萌。
他相貌如同天人,丰神俊朗,再加上磁性温柔的声音,无论男女,通通秒杀。
再严苛的大哥哥或是大姐姐见到秦煜都会忍不住偏心的!
陆覃明怔怔看着风姿优雅,五官完美的学生一步步靠近自己,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动起来,整个人呆住了,一个不小心。
噗通!
他一下从椅子上栽倒下来,接着连忙起身,颇为慌张,习惯性地拍拍身上的泥土,保持仪态。
“抱歉,六殿下,我先回去了。”
陆覃明慌不择路,年近三十的他,第一次如此紧张。
秦煜看着对方匆忙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真有意思啊!
男人,你吸引了本皇子的兴趣。
唉,接下来要被禁足了,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这么一个乐子,看来日后不会无聊。
【呜呼】
【这就是两人的初次交手吗?】
【秦大帝长得着实犯规,刚才陆教员的脸是不是红了?】
【哇呜,有点儿磕他们了】
【谁能对温柔风雅的可爱学生说不呢?】
【哈哈,这时候秦煜还没发现陆覃明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