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会你自己赶着爬犁回去吧,我在镇上还有要紧事要办,今晚不回村了,明天一早铁定回去。你回村后,赶紧跟娘、杏花和莲花知会一声,别让她们惦记着急。”
他爹的性子一准不同意,甚至会当场拉住他。
不等陈老蔫反应,转身就后面跑。
“啥玩意儿?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
陈老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即急得大喊,伸手就想去拽儿子,可只抓到一把空气,看着高山飞快跑远的背影,气得抬脚就追。
可刚追出去没两步,他看着爬犁上剩下的狍子皮、狼皮,还有旁边拴著的马。
这些家当可是一家人的命根子,要是丢了,往后日子更难,他根本没法撒手去追。
陈老蔫站在原地,气得跳脚,指著儿子跑远的方向,咬牙骂。
“这个小兔崽子,一撒丫子人就跑没影了,不让人省心的瘪犊子!这要是回了村,你娘知道了,还不得急得麻爪了啊!”
陈高山听他爹在身后气急败坏地骂了两句,他铆足了劲往远处跑,彻底甩开了爹的视线,再次返回到警察署的后院墙外。
确认四下无人留意,他躲进了空间里。
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踏踏实实睡了一大觉,等睁开眼,看着实时监控屏幕,外面刚黑天。
他伸手摸进怀里,是临出门前,娘塞给他的大饼子。
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他拿起大饼子,垫了垫肚子。
这里也没个水,直接给他吃的噎脖了,往下捶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压下去,打了好半天嗝,这次回去他在的也得在空间里存点水。
这会儿待着没事干,他也没闲着,着手把空间里存的那张狼皮拿着刮刀把皮子上的肉和脂肪处理干净。
做完,他看向空间里的计时屏幕,上面显示著时间。
已经是下半夜一点了。
陈高山从空间里出来。
快步走到街边,搬来两张卖货的木桌,靠在院墙根下。
他爬上桌子,踮起脚尖往院墙里望,总算是看清了警察署后院的布局。
有人站岗的那个房子肯定是仓库,正在巡逻,旁边还有一排平房。
看着门口巡逻的,陈高山伸手推倒了叠在一起的木桌。
“哐当!”
声音在的半夜非常清楚,一点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几乎在声响发出的同一秒,陈高山立马躲进了空间里。
仓库门口的老毛子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清醒了,嘴里叽里咕噜地喊著话,神色警惕地拎着枪,齐刷刷朝着声响传来的院墙方向围拢过来巡查,原本把守仓库的地方没人了。
就是现在!
陈高山抓住这空隙,立刻从空间里窜出,猫著腰,一路狂奔到仓库的窗边。
推开窗,他双手撑著窗台,直接翻窗跳进了仓库里。
刚站稳脚步,眼前的景象直接让陈高山看呆了。
非常大的仓库,他约摸这个警察署的库房得有三百多平,地上堆满了物资,麻袋都要摞到棚顶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铁箱子。
他也顾不上打开箱子查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全部收走!
这些东西,要么是小日子留下的物资,要么就是老毛子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
“收!能收多少,老子就收多少!”
他伸手触碰长条形木箱,刚碰到箱体,箱子消失,被收入空间之中。
“这种长箱子,肯定是步枪!”
“发了!这下发大发了!”
看着不断的物资被收入空间,之前觉得空间是摆设的憋屈感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畅快,总算把之前的闷气全都找补回来了,这逆天的空间,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一个小小的镇上警察署,都有物资,可想而知,老毛子在咱们这刮了多少好东西、运回他们那边!
他尽量放轻动作将仓库里的物资,收入空间。
不过短短十分钟,仓库便被他搬空了一大半,看着他留下的一层麻袋,刚才他看了,这里是粮食。
是他故意留下的,最后扫视一圈,直接进入了空间里,临走前还顺手拿起了地上靠着的一根铁撬棍。
进到空间里,他终于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拿起就近的一个木箱子,用撬棍一撬。
居然是满满一箱猪肉罐头!
再看那些大麻袋,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绳结,不是特别白的大米露了出来。
陈高山盯着麻袋里的大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