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是干啥啊,这要是让我媳妇知道了,她俩能合伙给我呛了。”
陈高山赶紧按住这双有些粗糙,冻得发红的手,为难的咽了口唾沫,春草嫂子长的倒是挺带劲了,刚才没觉得,这会儿离的进了还能闻到一股奶香。
“我就想找个依靠,高山兄弟咱们屯子我就看上你了,只要你能给我口饭吃,给我就家大丫口饭吃,你让我干啥都成,真的,你放心,从你狗子哥死了,就没人挨我边了。”
妈呀这成啥了。
这不就是,进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妈了。
“春草,我可是正经人啊,你把我想哪去了。”
“高山兄弟,你是不是不行啊,还是哪里有问题了?俺会治病,让俺看看。”
陈高山这会儿被她弄得也七上八下的。
“我这人最烦的就是被人激我,你要是不收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春草直接回首掏。“嫂子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能怕了你了,只要你能时不时的接济接济嫂子,你媳妇不愿意干,嫂子都能干,你想咋整咋整,我都依你。”
男人活在世上为了什么,还不是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温情,为寡妇开新生。
如今需要帮助的春草嫂子就在眼前,他不帮,过意不去啊。
直接眼前这个撩拨自己的小少妇搂在怀里,扣着她的脑袋,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陈高山这才猛的想起来,靠了,还有个听墙根瞎老太太呢,这要是突然过来,还不得他吓的直哆嗦。
“春草,不行,真的,你婆婆还在呢。”
柳春草身体被他亲的发软,腿发酸,整个人依靠在他的怀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没事,她耳聋,听不到的,高山兄弟,一人挑两房,能不能忙不的过来?看来两个人还是喂不饱你啊,这不挺有活力嘛!”
就这谁还盯着住啊,眼神就他妈的跟个勾子一样。
陈高山将人推开就要扯开她的棉袄,却被按住了手。
“我就这一件棉袄,扯坏了,就没得穿了。”
接着他就看到柳春草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了她的衣服。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还掂量了一下分量。“看你瘦的,咋就这么会长呢。”
下一刻,两人就在地上跳起了舞,探哥就是探啊探著走,三步一窜,两亚麻两出头,然后你再探啊探著走。
良久,陈高山看着躺在炕上给孩子喂奶的春草。
就见她瞪了自己一眼。“都怪你,也不知道给孩子留点。”
当你不知道怎么挑水果好的时候,你就挑别人挑好放袋子里的那个,他舔了舔上嘴唇。
这生了孩子的小寡妇,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你放心,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就不会让你挨饿的,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晚就说不清楚了。”
他系上裤腰带,套上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炕上的春草叫他。
“高山,以后俺就是你的人了,俺要求不多你一个月能来个一两回就成了。”
陈高山怕耽误太久家里人惦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土胚房。
一眼瞅见院子角落还堆著没劈完的干柴,想着柳春草一个女人家劈柴费劲,索性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锈斧头。
他体格子壮实,力气也足。
碗口粗的木柴、三下五除二就劈成了整整齐齐的柴块,没一会儿功夫,那堆木头就全劈好了,码得方方正正靠在墙根。
陈高山拍了拍手上沾著的木屑,掸了掸灰,赶紧抬脚往家的方向走。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但是你还别说,这个时候的星星是真亮啊。
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足有半尺厚,白茫茫一片,借着星光和积雪的反光,路面看得清清楚楚,不用摸黑。
陈高山想着早点回家,脚步加快了些。
可刚走出没两步,他顿住脚步,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靠山根的林子边缘。
黑暗里,亮着两个幽幽的绿点,像两盏小灯笼,朝着他这边望。
陈高山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不会是饿狼吧?
这几天接连下大雪,山里的积雪封了路,野兽们找不到吃食,肯定会下山觅食,往年这个时候,总有野狼下山叼村里的羊羔、小猪崽,没想到竟让自己碰上了。
他心里有些慌了,虽然说自己带着空间,可长这么大,除了在动物园里见过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哪见过这野外的活狼?
腿肚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