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沈清璃低声说:“刚才那个人,心跳比正常快两拍。”
“我也注意到了。”叶凌霄说,“但他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故人翻开记录本,指着三个名字,“这三个今天都出现过类似反应。一个是在听到‘主道’时,一个是看到地图,还有一个……是在你说‘换口令’的时候。”
三人沉默片刻。
“不能直接动手。”沈清璃说,“万一打草惊蛇,后面的情报就断了。”
“也不用急着揭穿。”叶凌霄看着外面,“让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才能引出更多人。”
故人合上册子。“明早出发,走北脊方向。安排两队假行军,一队白天走明路,另一队夜里悄悄转向西坡。”
“我会盯着那些心跳快的人。”沈清璃握紧短杖。
叶凌霄最后看了眼掌心。那道疤依旧温热,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他把外袍拉紧,走向值守位置。
夜风穿过林子,吹动帐篷一角。一名守夜弟子走过营地边缘,手里提着灯。他在一处暗角停下,把灯举高了些。
灯光照出地面一道细痕,像是有人匆忙踩过又抹平的脚印。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泥土。
土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