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子门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手里拎着一坛酒。
“小兄弟，陪我喝两杯？”
杨凡看着他。
老张咧嘴笑。
“好酒！自家酿的，可香了！”
杨凡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老张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是浑浊的，但有一股浓浓的粮食香。
“来，喝！”
老张端起碗，一饮而尽。
杨凡也喝了一口。有点辣，但回味有一点点甜。
老张抹了抹嘴，叹了口气。
“小兄弟，我有个事想求你。”
杨凡看着他。
老张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我儿子，也在觉醒者队伍里。”
杨凡没说话。
老张继续说：“他今年二十三，三级土系。上次清剿哥布林，他受了点伤，现在还在家养着。”
他顿了顿。
“我想让他跟着你。”
杨凡看着他。
老张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你又不欠我什么。但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妈死得早，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他要是死了，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
杨凡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跟着我？”
老张抬起头。
“因为你强。你杀过千年僵尸，杀过四级鬼，杀过哥布林王。跟着你，他能学到东西，也能多活几天。”
他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是让你当保姆。但我也没办法了。”
杨凡看着他。
那张满是胡子的脸上，全是无奈。
杨凡想了想。
“让他来。”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真的？”
杨凡点头。
“明天带他来。”
老张站起来，冲他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
杨凡扶起他。
“不用。”
老张又坐下，端起碗，一饮而尽。
“好！今天高兴，多喝几碗！”
他连喝三碗，脸都红了，但眼睛亮亮的。
杨凡陪他喝着，一碗接一碗。
太阳慢慢西斜。
老张站起来，有点晃。
“我……我得回去了。明天……明天带他来！”
他踉踉跄跄走了。
杨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一早，老张果然带着他儿子来了。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二三岁，长得像老张，但瘦一些，也斯文一些。他穿着灰色的衣服，腰后别着一把短刀，看见杨凡，有些紧张。
“杨凡同志，我叫张磊。”
杨凡点点头。
“三级土系？”
张磊点头。
“之前受过伤，现在好了。”
杨凡看着他。
“你想跟着我？”
张磊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想。”
“为什么？”
张磊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