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从空间里取出那堆晶核——四级的一颗，三级的十几颗，二级的几十颗，一级的一堆。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各色的光交相辉映，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赵烈看着那堆晶核，眼睛都直了。
“这……这得多少积分？”
杨凡在心里算了算。
四级的一颗，五千。三级的十三颗，每颗一千，一万三。二级的四十二颗，每颗五百，两万一。一级的一百零八颗，每颗一百，一万零八。加上之前剩的……
“差不多五万。”
赵烈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赵霜也愣住了。
五万积分。
够买二十五支觉醒药剂，够升好几级，够在这末世里活很久很久。
杨凡把晶核分成四份。
赵烈一份，一万两千五。赵霜一份，一万两千五。赵雨一份，一万两千五。自己一份，一万两千五，加上之前剩的，差不多一万三。
“拿着，”他说，“先去治伤，然后升级。”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往商店走。
商店的门开着。那个灰蓝色皮肤的店员站在柜台后面，看见他们进来，微笑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点。
“欢迎光临。需要治疗吗？”
杨凡点头。
店员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支透明的药剂。
“治疗药剂，每支一百积分。可快速愈合外伤，恢复体力。需要几支？”
“四支。”
店员取出四支药剂，放在柜台上。
杨凡把积分划过去，一人拿了一支，仰头喝下。
药剂滑进喉咙的那一刻，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向全身。那些伤口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然后痒意消失，伤口开始愈合——不是慢慢愈合，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长出来，血止住，伤疤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
三分钟后，四个人都完好如初。
赵烈活动了一下手脚，啧啧称奇：“这东西太神了！比小雨的治疗之光还快！”
赵雨在旁边撅嘴：“我那是初级嘛……”
杨凡摸摸她的头，转向店员。
“升级。四级。”
店员的眼睛亮了一下。
“四级觉醒需要积分一万点。您确定吗？”
杨凡点头。
店员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紫色的盒子，放在柜台上。
盒子是紫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阵法。纹路在灯光下缓缓流转，泛着淡淡的紫光。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强大能量。
“四级觉醒药剂，”店员说，“服用后，您的序列能力将提升至四级。次元空间容量从一千立方米扩展至一万立方米，空间之力大幅增强，同时可解锁新的空间能力。”
杨凡拿起那支玻璃管。
紫色的液体，在管中缓缓流动，像有无数光点在游动。他拧开盖子，仰头喝下。
液体滑进喉咙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震了一下。
不是痛。不是热。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然后重组。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都震撼。
他的意识在膨胀，在扩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他“看见”了整列列车，看见了每一节车厢，每一个房间，每一张脸。他看见了列车外面的世界——无尽的黑暗，偶尔闪过的光影，远处若隐若现的轮廓。
一万米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感知里。
他睁开眼睛。
掌心那道裂隙，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边缘像镶嵌了一圈紫钻，璀璨夺目。裂隙开合之间，隐隐能看见里面那一万立方米的空间——空荡荡的，等着他放东西进去。
四级觉醒者。
他握紧拳头。
“新能力，”他看着店员，“有哪些？”
店员顿了顿，一字一句说——
“空间风暴：可在百米范围内制造大范围空间风暴，持续撕裂范围内的一切敌人，冷却时间三分钟。”
“空间之门：可开启通往百米范围内任意位置的空间门，持续十秒，冷却时间五分钟。”
“空间牢笼：可在三十米范围内制造空间牢笼，禁锢敌人十秒，冷却时间一分钟。”
杨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间风暴——大范围持续伤害，三分钟冷却，适合对付成群结队的敌人。
空间之门——可带多人传送，持续十秒，适合战术移动和救援。
空间牢笼——十秒禁锢，一分钟冷却，适合对付强力单体敌人。
他想了想。
“空间风暴。”
店员点头，取出金属板。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