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慢吞吞的挪动，而是真正的、快如闪电的移动。它从棺床上一跃而下，十米距离瞬间拉近为零，那只干枯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抓向杨凡的面门。爪子未到，那股腥臭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疼。
杨凡的瞳孔急剧收缩。
身法精通带来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他没有后退，而是侧身，滑步，同时唐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锋直取僵尸的手腕。
当！
刀锋砍在它手腕上，发出的竟是金属碰撞的闷响。杨凡感觉虎口一震，唐刀差点脱手。那僵尸的手腕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但这一刀成功改变了它爪子的轨迹。那只干枯的手擦着杨凡的肩膀过去，指甲划破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来，火辣辣的疼——有毒。
杨凡没有犹豫，直接瞬移。
三米外，他凭空出现，大口喘气。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黑。尸毒，而且发作得极快。
“小心！它有毒！”他喊了一声。
僵尸转过身，用那两团幽绿的眼睛盯着他。那张干瘪的脸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它在笑，这个死了上千年的东西，居然在笑。
然后它又动了。
这一次更快。
杨凡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那只爪子已经抓到面前。他咬牙，再次瞬移——五米外出现，但刚落地，那僵尸竟然已经追到身前。它的速度快得离谱，瞬移的冷却时间还没好，他只能硬接。
当！当！当！
三刀连环砍在它身上，每一刀都用尽全力，空间之力疯狂涌入刀身。但那些攻击落在它身上，就像砍在铁板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它甚至不躲，就那么硬扛着杨凡的攻击，同时一爪接一爪地抓来。
赵烈出手了。
“烈焰风暴！”
他双手往前一推，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僵尸身上炸开。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大殿里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十几度。火焰在僵尸身上熊熊燃烧，烧得它浑身滋滋作响，焦臭味弥漫开来。
但它只是顿了顿。
那些火焰烧在它身上，像烧在石头上，连皮肤都没烧焦。它甚至转过头，看了赵烈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轻蔑。
赵烈的脸白了。
“这他妈什么东西……”
赵霜紧接着出手。
“绝对零度！”
她双手一合，体内的冰系能量疯狂涌出。一股极寒的气息从她身上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僵尸周围五米范围。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霜，咔咔作响，把僵尸冻成一个巨大的冰坨。
冰层足有半米厚，晶莹剔透，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僵尸。它被冻住了，一动不动。
“成功了？”赵烈惊喜。
话音刚落，冰坨裂开了一道缝。
咔。
又一道。
咔咔咔——
冰坨轰然炸开，碎冰四溅。僵尸破冰而出，身上连一点冻伤的痕迹都没有。它迈出一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出一道裂纹。两步，三步，朝赵霜走去。
赵霜后退，双手连挥，一根根冰锥射向它的眼睛。它抬起手臂挡住，冰锥刺进它手臂，刺进去三寸，就再也刺不动了。它一甩手，冰锥断成几截，落在地上。
“杨凡！”赵烈喊。
杨凡已经冲上来了。
空间之力疯狂涌入刀身，唐刀上泛起耀眼的金光。他冲到僵尸身后，一刀刺向它的后颈。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三级觉醒者的全部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刀上。
刀尖刺进去三寸。
只刺进去三寸。
黑色的血流出来，滴在地上，嗤嗤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僵尸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震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它猛地转身，一爪拍向杨凡。
杨凡瞬移。
但慢了一瞬。
爪子擦着他的胸口过去，指甲划开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血涌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那尸毒顺着伤口往里钻，伤口周围的皮肤瞬间变黑，而且黑还在向四周蔓延。
杨凡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赵雨冲过来，小手按在他胸口，治疗之光拼命往伤口里灌。白光和黑气在他体内激烈交锋，滋滋作响。赵雨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她咬着牙，死死撑着。
“小雨……够了……”杨凡想推开她。
赵雨摇头，眼泪哗哗流，但手上的白光一刻不停。
僵尸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它没有急着进攻。它像猫戏老鼠一样，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感。它抬起手，看着手臂上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