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目光里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嫉妒和贪婪。昨天那一战，加上今天升三级的消息，已经让他成为这列车上最耀眼的人。
他没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角落那桌。
赵烈他们已经到了，占了靠墙的桌子，桌上摆着几份饭菜——红烧肉、炒青菜、米饭、汤，还有一大盘切好的熊肉。赵雨正抱着一个熊掌啃，啃得满嘴流油。
“杨凡哥哥！”她看见杨凡，举起那个熊掌，“这个好好吃！你也吃！”
杨凡坐下，接过赵烈递过来的一碗米饭，夹了一块熊肉放进嘴里。
肉很香。赵霜用冰系能力把肉冻过，保鲜效果比冰箱还好。赵烈用火系能力加热，外焦里嫩，比餐厅卖的红烧肉还好吃。
四个人吃着肉，聊着天，气氛很融洽。
但这份融洽，很快被打破了。
门被推开，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铁管、砍刀、甚至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消防斧。
是马三。
那个在餐厅里打过人的光头。
他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杨凡这桌，然后径直走过来。
赵烈放下筷子，手已经按在腰后的刀上。赵霜也警惕起来，掌心隐隐泛着蓝光。杨凡没动，继续吃着肉，像没看见一样。
马三走到桌边，站住了。
“杨凡是吧？”
杨凡抬起头，看着他。
马三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久仰大名。昨天那一战，我们都听说了。一百多颗晶核，厉害啊。”
杨凡没说话。
马三继续笑：“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想跟你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马三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些人：“我们八个，都是觉醒者。昨天刚升的。火系三个，水系两个，土系一个，风系两个。八个二级觉醒者，够不够看？”
杨凡的眉毛动了一下。
八个二级觉醒者。这车上，觉醒者确实越来越多了。
“合作什么？”他问。
马三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得意劲儿：“下个站点，一起下车。你们四个，加上我们八个，十二个觉醒者，横扫一切。弄到的晶核对半分，你们六我们四——怎么样？够意思吧？”
杨凡看着他，没说话。
马三继续说：“你们虽然有个三级，但毕竟只有四个人。我们八个二级，配合好了，不比你们差。一起干，双赢。各取所需。”
杨凡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
“不用”
马三愣了一下脸色变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往前站了一步，手里的家伙握紧了。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边，大气不敢出。
马三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表情。
“杨凡是吧，”他压低声音，“别给脸不要脸。这车上，我们兄弟八个，谁见了不得让三分？你一个三级，再厉害也是一个人。真打起来，你顾得了自己，顾得了他们吗？”
他指了指赵烈和赵霜，又指了指赵雨。
“这小丫头，是你的人吧？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杨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赵烈猛地站起来，刀已经出鞘：“你他妈说什么？”
赵霜也站起来，掌心的蓝光大盛，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马三身后那几个人也亮出家伙，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杨凡没动。
他坐在那儿，看着马三，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刚才说什么？”
马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说，这小丫头，是你的人吧？万一出点什么事——”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餐厅门口，重重摔在地上，翻了两个滚，撞在墙上。
餐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三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身后那几个人冲过去扶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杨凡。
杨凡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他走到马三面前，低头看着他。
“下次，”他说，“别拿孩子威胁人。”
马三满脸是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话。
杨凡转身，走回自己那桌。
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肉。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过了足足一分钟，马三那群人才灰溜溜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