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走进去的时候，店员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那些金属板。看见他进来，店员抬起头，微笑。
“又来升级？”
杨凡点头。
店员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金色的盒子，放在柜台上。
不是黑色的。是金色的。
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阵法。纹路在灯光下缓缓流转，泛着淡淡的金光。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强大能量。
“三级觉醒药剂，”店员说，“需积分五千点。服用后，您的序列能力将提升至三级。次元空间容量从一百立方米扩展至一千立方米，空间之力大幅增强，同时可解锁新的空间能力。”
杨凡看着那个金色盒子，沉默了一秒。
五千积分。他攒了那么久，杀了那么多丧尸，才攒够的五千积分。
“新的能力有哪些？”
店员顿了顿，一字一句说——
“空间撕裂：可在三十米范围内制造空间裂隙，持续撕裂敌人或物体，冷却时间一分钟。”
“空间转移：可将自身或他人传送至三十米范围内的任意位置，冷却时间三十秒。”
“空间禁锢：可在十米范围内制造空间牢笼，禁锢敌人三秒，冷却时间两分钟。”
杨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间撕裂——持续伤害，一分钟冷却，适合对付皮糙肉厚的大怪。
空间转移——可带人传送，三十秒冷却，适合救援和战术移动。
空间禁锢——控制技能，三秒禁锢，适合对付速度型敌人或逃跑。
选哪个？
他想起那头熊。如果有空间撕裂，他不用近身，就能在远处把它撕成碎片。如果有空间转移，他可以直接把赵烈和赵霜传送到安全的地方。如果有空间禁锢，他可以困住那头熊，然后从容地一刀一刀砍死。
每一种都强大。
但只能选一个。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店员——
“空间转移。”
店员点点头，打开那个金色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支金色的玻璃管，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但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像活的一样，在液体里缓缓流动、旋转、升腾，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舞蹈。
杨凡拿起那支玻璃管。
温热的。不是普通的温热，是那种从掌心渗入、直达骨髓的温热。像握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能量在里面沉睡，正等着被唤醒。
他拧开盖子，仰头喝下。
液体滑进喉咙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震了一下。
不是痛。不是热。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然后重组。
那股能量从喉咙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被金色的光芒渗透。那些光芒在他体内游走、碰撞、交融，最后汇聚在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杨凡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膨胀，在扩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他“看见”了整列列车——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种空间感知。他看见了每一节车厢，每一个房间，每一张脸。他看见了赵烈和赵霜，正在房间里分东西，赵雨在旁边啃梨。他看见了餐厅里那些正在讨论的人，有人兴奋，有人沮丧，有人脸上带着希望的光。他看见了商店外面排队的队伍，看见了那个灰蓝色皮肤的店员，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他甚至“看见”了列车外面的世界——无尽的黑暗，偶尔闪过的光影，远处若隐若现的轮廓。
一千米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感知里。
然后他感觉到掌心里那道裂隙在剧烈跳动。裂隙正在扩张，从原本的一百立方米，向外延伸，延伸，一直延伸到——
一千立方米。
足够装下整间房子。
扩张停止了。
但变化还没结束。
他脑子里突然多了无数东西。不是记忆，不是技能，而是对空间更深刻的理解。他明白了空间是可以折叠的，是可以转移的，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的。那些原本需要努力才能做到的事，现在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睁开眼睛。
店员正看着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满是敬畏。
“恭喜您，”店员深深鞠躬，“成为三级觉醒者。”
杨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里那道裂隙还在，但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原本只是黑色的口子，边缘泛着银光。现在，那道裂隙变成了金色，边缘像镶嵌了一圈细碎的金钻，璀璨夺目。裂隙开合之间，隐隐能看见里面那一千立方米的空间——空荡荡的，等着他放东西进去。
他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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