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有人昨天弄到一百多颗晶核！”
“一百多颗？不可能吧？我拼死拼活才弄到三颗！”
“真的！七号车厢那几个人，一个空间系，一个火系，一个冰系，三个人杀了三个小时，晶核堆成山！”
“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那个空间系的肩膀上还开着口子，血一直流！”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回房间就没出来过。但肯定发了！一百多颗晶核，少说也值一万多积分！”
餐厅里一片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眼睛里闪着光，有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更多的人围在一起，热烈讨论着昨天的收获和今天的打算。
“我昨天弄到五颗一级晶核，换了五百积分。加上之前剩的，够买一支觉醒药剂了！”
“觉醒药剂？你够两千了？”
“够了够了！今天就去换！我也要当觉醒者！”
“我也够了！我弄到六颗，加上之前攒的，正好两千！”
“组队组队！咱们一起下车，互相有个照应！”
餐厅里像过节一样热闹。
昨天那一战，虽然危险，但收获太大了。丧尸城市里，丧尸多得像蚂蚁，但晶核爆率也比之前高得多。有人杀了几十只，弄到十几颗晶核；有人运气好，碰上一级速度型，一颗就值五百；还有人运气爆棚，捡到受伤的二级力量型，一刀下去，五百到手。
两千积分，对很多人来说，曾经是天文数字。但昨天之后，至少有上百人攒够了积分。
觉醒者，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
杨凡走进餐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他。
目光复杂。有敬畏，有羡慕，有感激，也有贪婪和嫉妒。他昨天那一战，已经传遍了整列车。空间系二级觉醒者，带着火系和冰系，三个小时杀了一百多只丧尸，收获一百多颗晶核——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杨凡没理那些目光。他走到角落那桌，坐下。
赵烈和赵霜已经在了。赵雨也在，正啃着一个梨，看见杨凡，眼睛亮了。
“杨凡哥哥！”
杨凡点点头，坐下。
赵烈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杨凡兄弟，我们商量好了，今天去升二级。”
杨凡点头：“积分够吗？”
“够！”赵烈咧嘴笑，“七千六，升二级只要三千，剩下的还能学技能，买装备。我和霜儿都算过了，一人留四千，升完级还能学个中级技能。”
杨凡看着他们两个。
赵霜今天气色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赵烈更是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一样。
“走，”杨凡站起来，“一起去商店。”
四个人往商店走。
通道里人很多。有人从商店出来，手里拿着觉醒药剂，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人挤在门口排队，伸长脖子往里看；还有几个人刚从里面出来，互相击掌庆祝，笑得像过年。
“让一让，让一让。”
杨凡带着三人挤进去。
商店里已经挤满了人。那个灰蓝色皮肤的店员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标准，但额头上——如果那东西有额头的话——隐隐能看见细密的汗珠。他一个人应付着几十个人，却井井有条，一个个兑换、一个个交易、一个个解答问题。
杨凡等了十分钟，终于挤到柜台前。
店员看见他，微笑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点。
“恭喜您，昨天的收获很不错。”
杨凡没接话，把赵烈和赵霜推上前。
“他们两个，升二级。”
店员点点头，从柜台下面取出两个黑色盒子，放在柜台上。
赵烈一把抓过盒子，转身递给赵霜一个，自己拿着一个，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拧开盖子，仰头喝下。
透明的液体滑进喉咙，两人同时僵住。
杨凡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从迷茫到惊讶，从惊讶到狂喜，最后定格在某种难以言喻的震撼。赵烈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像燃烧的火焰；赵霜身上泛起淡蓝色的光，像凝固的寒冰。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两人睁开眼睛。
赵烈的瞳孔里，隐隐有一层火红色的光晕，像有火焰在里面燃烧。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火焰——不是之前那种普通的火，而是更浓烈、更炽热的火，火焰中心泛着幽幽的蓝光，温度高得惊人。
“二级了。”他咧嘴笑。
赵霜的瞳孔里，是淡蓝色的光晕，像冰晶一样璀璨。她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根冰锥——比之前更粗、更长、更锋利，冰锥表面泛着幽幽的寒光，像钻石一样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