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带着两个妹妹回房间了，临走时还拍着杨凡的肩膀说“明天见”。杨凡独自坐在角落里，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然后站起来，朝商店走去。
商店的门开着，暖黄色的光透出来，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温暖。那个灰蓝色皮肤的店员站在柜台后面，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像一尊永远不会疲倦的雕像。
杨凡走进去。
“欢迎光临，”店员微微欠身，“请问需要什么？”
杨凡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柜台前，把次元空间里的晶核一枚一枚取出来，排在柜台上。有些是和赵烈一起杀得，有些是自己杀的。
十颗一级晶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像十颗缩小了的星星。两颗二级晶核，一颗透明中带着流转的荧光，另一颗幽深如夜空，里面无数光点缓缓旋转。
店员的目光扫过那些晶核，微笑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点。
“检测到一级晶核十枚，二级晶核两枚。总价值：一级晶核每枚一百积分，二级晶核每枚五百积分，合计两千积分。请问是否全部兑换？”
“全部兑换。”
店员从柜台下面取出那个熟悉的金属板，放在杨凡面前。
“请将手掌放在上面。”
杨凡把手按上去。金属板亮起微光，几秒钟后，光熄灭了。
“交易完成。您当前积分余额：三千七百四十五分。”
三千七百四十五。
杨凡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盘算了一下。之前攒的加上今天分的，再加上这两千，正好这个数。
够买一支觉醒药剂，还够买不少技能。
但他今天不是来买技能的。
“觉醒者专属兑换列表，”他说，“我要兑换二级觉醒。”
店员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杨凡第一次在这个非人类脸上看到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像惊讶，又像某种……欣慰？
“您确定吗？二级觉醒需要积分三千点。这几乎是您全部的积蓄。”
“确定。”
店员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放在柜台上。
盒子是纯黑色的，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标识，只在正中央有一个凹陷的手印形状。材质看起来像金属，但摸上去却有一种温润的触感，像玉，又像某种特殊的陶瓷。
“这是二级觉醒药剂，”店员说，“服用后，您的序列能力将提升至二级。次元空间容量从十立方米扩展至一百立方米，空间之力更强大，同时可解锁新的空间能力。”
“新的能力？”
“是的。二级觉醒者可在以下三项能力中选择一项觉醒——”
店员顿了顿，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杨凡，一字一句说：
“空间瞬移：可在三十米范围内瞬间移动，冷却时间十分钟。”
“空间切割：可在十米范围内制造空间裂隙，切割敌人或物体，冷却时间三十秒。”
“空间屏障：可制造持续二十秒的空间屏障，抵挡物理及能量攻击，冷却时间五分钟。”
杨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项能力，每一项都强大得离谱。
瞬移——三十米范围内瞬间移动。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闪，敌人根本摸不到他。
切割——十米范围内制造空间裂隙。这意味着他不用近身，就能杀死远处的敌人。
屏障——二十秒无敌时间。足够他冲进任何危险的地方，或者从任何危险的地方逃出来。
他需要做出选择。
杨凡盯着那个黑色的盒子，脑子里飞速运转。
瞬移，机动性最强。配合他的刀法，可以打出各种意想不到的攻击。但冷却时间十分钟，不能频繁使用。
切割，远程攻击。他可以躲在远处，用空间裂隙一个个解决敌人。但十米范围不算太远，而且三十秒冷却，一次战斗只能用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