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金属很多这次塞进空间带回来不少门外传来敲门声。
“杨凡兄弟，是我，赵烈。”
杨凡坐起来，打开门。
赵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那两个女孩。大的那个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瓶水和几包方便面。
“来，请你吃饭，”赵烈咧嘴笑，“算是谢礼。”
杨凡看着那袋东西，又看看赵烈的脸。
“不用。”
“别客气！咱们现在是战友了，以后还要一起行动，得搞好关系！”赵烈说着，已经挤进门来，把那袋东西放在桌上，“坐坐坐，别站着。”
两个女孩跟进来，大的那个有些拘谨，小的那个好奇地四处打量。
杨凡的房间很小，四个人一进来就显得拥挤。他坐在床上，赵烈坐在椅子上，两个女孩挤在床边。
“这是我妹，”赵烈指着大的那个，“赵霜，和我同岁，双胞胎。这是我小的，赵雨，十二。”
赵霜冲杨凡点点头：“你好。”
赵雨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哥哥好。”
杨凡看着那两个女孩，又看看赵烈。
“你没带她们下车？”
赵烈摇头：“没。上个站点让她们在车上等着，我下去。这个站点也是。她们没下去过。”
杨凡沉默了一秒。
“以后呢？”
赵烈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淡了些。
“以后……再说吧。等她们再大点，或者等我再强点，能护住她们的时候。”
赵霜低着头，没说话。
赵雨小声说：“哥，我也想下去帮你。”
“帮什么帮，”赵烈瞪她，“你下去能干啥？给怪物送菜？”
赵雨扁扁嘴，不说话了。
“你积分够吗？”杨凡问。
赵烈愣了一下：“什么积分？”
“养两个人。”
赵烈沉默了。
赵霜抬起头，看着哥哥，眼圈有点红。
赵烈挠挠头，干笑一声：“还行吧。上个站点弄到两颗一级晶核，换了二百积分。加上之前剩的，够花一阵子。就是……就是不敢让她们下车，光靠我一个人弄积分，有点紧。”
杨凡没说话。
赵烈忽然抬起头，看着杨凡，眼神很认真——
“杨凡兄弟，我想求你个事。”
“说。”
“组队。”
杨凡看着他。
赵烈继续说：“你空间系，能打能藏；我火系，能远程能范围。咱们俩配合，下个站点一起行动，弄晶核更快。弄到的晶核对半分，或者你六我四，都行。就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妹妹。
杨凡没说话。
赵霜忽然开口了：“哥，你别为难人家。人家又不欠咱们的。”
赵烈瞪她一眼：“我没为难，我就是问问。杨凡兄弟救过我，我知道他是好人。好人跟好人组队，不挺正常吗？”
赵霜低下头，不说话了。
杨凡看着这三个人。
赵烈，二十岁，火系觉醒者，带着两个妹妹，不让她们下车，自己一个人拼命。
赵霜，二十岁，和哥哥一样大，但没觉醒，只能待在车上等，什么都做不了。
赵雨，八岁，最小的，最怕的，但也是最想帮忙的。
他看着赵烈那张真诚的脸，想起他在工厂里冲进来救自己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那道火焰，他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巨狼嘴里了。
“可以。”他说。
赵烈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
“真的？你真答应了？”
杨凡点头。
赵烈跳起来，一把抱住他：“太好了！太好了！杨凡兄弟，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
杨凡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挣开他：“你先坐下。”
赵烈讪讪地坐下，脸上的笑却收不住。
赵霜看着杨凡，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警惕和疏离，而是多了点什么。像是感激，又像是……期待。
赵雨从姐姐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杨凡哥哥，谢谢你愿意跟我哥组队。”
杨凡看着这个小女孩，忽然想起孤儿院里那些比他小的孩子。
他们也是这样，怯生生的，躲在人后面，用那种期待又害怕的眼神看着大人。
“嗯。”他说。
赵烈从袋子里拿出几瓶水，几包方便面，还有一包拆开的火腿肠，摆在桌上。
“来来来，吃饭！庆祝咱们组队成功！”
四个人围坐在狭小的房间里，就着矿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