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鬼正死死盯着他，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低头看向自己握着唐刀的右手。
那股热流正从胸口涌向手臂，经过肩膀、手肘、手腕，最后汇聚在掌心。他感觉到掌心里那道裂隙——那道黑色的、边缘发光的裂隙——正和他的心跳同步搏动，像某种活着的器官。
然后裂隙张开了。
不是向外张开，是向内。它吞没了他的手掌，吞没了刀柄，最后吞没了整把唐刀。
杨凡愣了一下。
刀没了。
但下一秒，刀又出现了。
从裂隙里重新显现出来的唐刀，已经不一样了。刀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光，边缘处时不时闪过一道细小的空间裂隙，像有无数看不见的刀锋在刀身上游走。
【空间之力附着成功】
【当前武器：附魔·空间之刃】
【特性1：对灵体、鬼怪、丧尸、怪物造成额外真实伤害】
【特性2：攻击可撕裂空间，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
杨凡握紧刀柄。
他能感觉到，这把刀现在不仅仅是刀。它连接着他掌心里那道裂隙，连接着那个十立方米的次元空间。刀锋划过的地方，空间会被撕裂——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够让这只鬼尝到真正的痛苦。
鬼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飘，是真正的后退。她的脚第一次沾到了地面。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柔的低语，而是尖锐的、带着颤音的惊叫，“你是序列者！”
杨凡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但他听懂了她的恐惧。
他冲上去，挥刀。
这一次，刀锋不再从她身上划过。
刀锋切进了她的身体。
不是切空气的那种感觉，而是真正的、有阻力的切割。刀锋划过她惨白的皮肤，切开她虚幻的血肉，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烙进冰块。
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叫声刺得杨凡耳膜发疼，但他没有停。他收刀，再挥，刀光闪过，从她肩膀斜劈到腰侧。
一道黑色的伤口出现在她身上。
伤口边缘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空间裂隙，正在不断撕扯、扩大。她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伤到我了……”她喃喃道，“你真的伤到我了……”
杨凡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第三刀，直刺。
刀尖刺进她的胸口，从后背透出。刀身上的黑光大盛，那些游走的空间裂隙疯狂撕扯着她的身体，从伤口开始，向四周蔓延。
鬼的身体开始崩解。
先是皮肤，像瓷器一样碎裂；然后是血肉，像烟雾一样消散；最后是骨头，无声地化成粉末。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
只剩下一颗晶核，从她消失的地方落下，掉在地上。
杨凡弯腰捡起来。
比之前那两颗大一倍，颜色不是透明，而是幽深的黑色，像浓缩的夜空。晶核内部有东西在流动——不是荧光，而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像微缩的星河。
【检测到二级晶核一枚】
【品相：完美】
【预估价值：500积分】
五百。
杨凡把晶核收进生存包，忽然想起什么。
他伸出手，掌心里那道裂隙又张开了。他试着把晶核放进裂隙——
晶核消失了。
他再一伸手，晶核又出现在掌心。
【次元空间使用成功】
【当前存放物品：二级晶核×1，一级晶核×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