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句句“我回家了”“谢谢归途”“谢谢江老”,笑著笑著,就湿了眼眶。
那些团圆的喜悦,那些失而復得的泪水,都是对江院士最好的告慰,也是对“愿天下无拐”这份信念最好的詮释。
之后的时间里,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江锦辞留下的手稿,被他的学生们一页页整理出来。那些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思路、猜想,有的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有的是他还没来得及验证的构想。
学生们循著他的足跡,一个一个攻克那些难题。
有人在他手稿的启发下,突破了晶片製程的极限;有人沿著他留下的方向,研发出领先全球的新材料;有人用他设计的算法,让人工智慧实现了质的飞跃。
江锦辞的学生们,又有了自己的学生。那些学生,又有了自己的学生。
一代一代,薪火相传。
刘家的龙凤胎,成了国家科学院的顶樑柱。
刘继科的儿子,后来接手了“归途”,把寻亲技术推进到只需一张照片就能精准匹配的程度。
再后来,拐卖这个词,变成了歷史书上的一个名词。
dna资料库覆盖了全国每一个角落。新生儿落地即完成信息採集,失踪报警后半小时就能启动全境搜索。
天启系统遍布大街小巷,与寻亲平台无缝对接,任何一个可疑线索都会被第一时间捕捉。
没有人能再把一个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
没有人能再把一个女人卖进大山。
那些曾经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罪恶,在江锦辞留下的技术和信念面前,终於无处遁形。
与此同时,东国悄然崛起。
不是靠枪炮,不是靠掠夺。
靠的是那一代又一代默默耕耘的科研人,靠的是江锦辞手稿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构想,靠的是科研人员们眾志成城的信念。
科技、经济、军事、文化……东国一步步走到了世界的最前列。
那些曾经卡脖子的技术,早已被一 一攻克。那些曾经仰望的领域,如今东国已是领跑者。
世界格局悄然改变。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个点燃了东国科技火种的人。
他的名字,出现在小学课本的课文里,出现在中学歷史的必背考点中,出现在大学理工科的扉页上。
每一届新生入学,都会读到那段关於他的文字,那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那个用一生守护团圆的人,那个用一沓手稿托举起一个时代的人。
史学界给了他一个称號:现代科研之父。
不是因为他发明了多少东西,而是因为他开创了一条路。
他留下的不只是技术,更是一种范式,一种精神,一种让后来者可以踩著前行的基石。
他的学生们这样评价他:他不是最高的那座山,但他是让所有人可以往上攀登的那架梯子。
在他身后,国家设立了“江锦辞科学奖”,成为东国科研领域的最高荣誉。
他的故居被改造成纪念馆,门口永远摆著鲜花。
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在他年轻时伏案工作的书桌前驻足,在他泛黄的手稿前沉默,在他那张唯一的照片前静静凝视。
照片里的他,三十多岁,站在实验室里,眉眼温和,嘴角带笑。
他看不见这一切了。
可现世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改变。
正是因为他的那些超时代的手稿,传承不断的学生,人类才能在百余年时光里,从这颗星球走向了浩瀚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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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休息室。
江锦辞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看著面前悬浮著一块光幕。
光幕里正在播放这个世界后续的影像。
人类从蓝星走向了浩瀚宇宙,那些他曾经伏案写下的手稿,被一代代学生捧在手里,传下去,再传下去;
江锦辞看著光幕上的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关掉光幕,打开系统面板。
一团温润的金光飘出来,江锦辞抬手將功德金光引向自身,在那金色流光丝丝缕缕匯入魂体后,这才站起身,给自己调了杯果茶,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喝完。
喝完后,又往隨身空间里补充了些物资,这才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选择普通世界,直接传送吧。”
【是】
江锦辞再次恢復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上。
太阳穴像是被人拿钉子往里凿一般,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他下意识扶住桌沿,手指攥得发白,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