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江老弟可不许哄骗老夫!&a;a;quot;
&a;a;quot;自然当真。&a;a;quot;江锦辞含笑頷首,&a;a;quot;君子一言,駟马难追。&a;a;quot;
&a;a;quot;哈哈哈哈哈!好!好!一言为定!&a;a;quot;老將军连拍他手背。
&a;a;quot;那老夫就盼著江老弟早日康復!待你痊癒那日,我定要带著好酒登门,咱们纵马驰骋,不醉不归!&a;a;quot;
老將军抚掌大笑,先前对那几匹骏马的留恋,此刻已尽数化作对来日並肩驰骋的殷切期待。
很快春闈便结束了,皇帝特意指明要看看新科解元江锦辞的考卷,想亲自批阅一番。
可得知江锦辞因眼伤未能参考,派人暗中查证后,確认情况属实,也只能无奈嘆息。
算算日子,加上春闈的九天,想来他的眼睛也该恢復得差不多了....
京郊庄子里,陈小花、明轩和江枣枣围在江锦辞身边,当初那位大夫正小心翼翼地一圈圈解开他眼上的布条。
又用温热的清水,轻轻擦掉眼周残留的草药渣。
江锦辞的眼睛早已恢復如初,睁开眼时,目光清亮,毫无半分损伤的痕跡。
適应半个时辰后,江锦辞便带著明轩和江枣枣在草场跑马,两个孩子骑著各自的小马,跟在他身后肆意驰骋,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之后江锦辞便带著他们回京城的家里,吃完厨娘准备的丰盛午餐,江锦辞让两个小傢伙留在家里,自己则提著四坛亲手酿的养生酒,先去了王守府上拜访。
王守见他双目清明如初,心下甚慰。
酒过三巡时,他执壶为江锦辞斟满,语重心长道:&a;a;quot;以锦辞之才,既有举人功名在身,其实不必非等来年春闈。
为兄在吏部尚能周旋,或可为你谋个合適的缺。
届时面圣时,以贤弟的才情见识,必得圣上青眼,想来不会將你外放地方。&a;a;quot;
他略作沉吟,声音压低几分:&a;a;quot;只是......这般恩荫入仕,终究与科举正途出身不同。其中利弊,还得你自行斟酌。&a;a;quot;
江锦辞举杯相敬,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a;a;quot;王兄厚爱,锦辞感念於心。
只是......其中另有缘由,眼下还不便明言。待到来日,王兄自会明白。&a;a;quot;
王守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几分惋惜,却也只是頷首道:&a;a;quot;既然贤弟已有计较,为兄便不再多问。&a;a;quot;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將未尽之语都咽了回去。
离开王府,江锦辞又去了镇国公府,因早在三天前他就递了拜帖了。
到了镇国公府,那守门的侍卫果然早已得了吩咐,一见江锦辞提著酒罈而来,立即恭敬地引他入內。
穿过演武场时,但见老將军竟已站在书房外的石阶上等候,见他来了,顿时眉开眼笑:&a;a;quot;江老弟可算来了!&a;a;quot;
不待江锦辞行礼,老將军已快步上前,独臂一把拉住他的手腕:&a;a;quot;快进来,让老夫好好尝尝你带来的好酒!贴子里吹得那么神,这两天可把我给馋坏了。&a;a;quot;
入了厅,老將军就著急忙慌的,开酒罈,那酒罈甫一开封,清冽酒香便裹著药材的醇厚气息瀰漫开来。
老將军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已现期待之色。
舀了满满一碗,仰头饮下一大口,双目顿时亮如星辰:
&a;a;quot;妙啊!不似寻常烈酒灼喉,也不似清酒寡淡,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更难得的是这股药香沁人心脾!&a;a;quot;
喝了一口后,老將军眼珠子便转了转,当即拉著江锦辞一起喝,一个劲的给他劝酒。
江锦辞这次留了心眼,拿捏著酒量,並且以眼睛初愈,不適合大量饮酒的理由,没像上次那样喝醉。
这酒是他特製的,度数不高,还加了枸杞、人参等养生药材,兼顾了口感与滋补,他还额外加了些癒合药剂,正是为老將军这样的武將量身打造。
老將军一连喝了两碗,竟捨不得再喝了,小心翼翼地將酒罈盖好。
江锦辞见状,唇角微扬:&a;a;quot;將军若是喜欢,晚些再送几坛过来。只是平日琐事颇多,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酿酒,若是有好的酿酒师傅或许可以量產....&a;a;quot;
老將军虽是行伍出身,却心思通透,当即会意,独掌在案上轻轻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