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大威胁。只不过临安王与太子纠缠不清,说是兄弟情谊,可祭祀仪式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们二人关系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他噤住了声。

    雁溟王与穆氏有着血亲,兵权王权也被稳稳的握在手中,雁溟王不谋反不贪污不造事,皇帝就算是想收回兵权也没有正当的缘由。

    临安王与皇族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在过去,周氏一族立功无数,忠效皇族数年,一步步提拔上来,封了一个王位。临安以前是座无名的城池,但当今的临安丝毫不输庆都。百年前大庆还未迁都,那时的京城还是临安,后来临安战火横飞,皇帝为了避难将京城迁至当今的庆都,随后的百年,便再也没有更变过。临安平定战乱后,便开始休养生息,历经数年,恢复了先前的繁荣。临安王的权势也随此只增不减。朝廷死死的盯着临安王,甚至直接下旨让临安王将府邸迁到京城,以便时刻监视。就算是这样,一直到广陵帝登基也没有看出来临安王有任何要谋反的心。

    但偏偏广陵帝不信他不想谋反,插了眼线在临安王府,可传回去的消息都是没用的,总结之后反倒是发现这周锦怀倒是天天挂念着太子,正事不干净干一些没有意义的。

    陈化咳了一声,“话可不兴这么说,这里人多耳杂,李大人还是注意一下分寸。”

    李责贸听后连连赔笑,“诶,多谢陈大人提醒。”李责贸端起酒杯,瞧着像是要自罚一杯。

    *

    宴席结束后,月已经挂高了,月光笔直的投射在地面。

    赵祺早早辞了晚宴回了房,房内没有任何人,房外也是。屋子只是打着昏暗的烛火,丝毫不给透进来的月光面子。他杵在榻上,面具还不打算摘下。

    朦胧的烛光打在面具上,凸出的獠牙牛角被映照的很是吓人。暗红色的衣袍显得发黑,银饰随着烛光的摇曳也闪着暗光。

    很多处都被黑暗铺满,屋子中透着几分压抑与诡谲。

    忽然,门被推开了。

    来人跨进了屋子后,门又很快的被合上了。脚步声一阵一阵的传来,停在了赵祺跟前。那人穿着常服,只能大概的看到他的靠近,看不清他的脸。

    “阿吟。”赵祺轻笑了一声,朝他唤道。

    萧吟利落的朝他的跪下,手中有些无措,脑袋卑微的低着,似乎是在认错。

    “王爷……”萧吟有些紧张的回应道。现在的他和早时候的萧将军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甚至都粘不到边,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赵祺见怪不怪,依旧保持着姿势,如同是一副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他直起身,朝萧吟慢慢伸出手,“阿吟,抬头。”赵祺的右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两个小铃铛,手上稍微有动作,便会铃铃作响,多摇几下便成了那独一无二的召唤铃。

    赵祺扶上他的脸颊,委屈的面庞显得萧吟可怜极了。像是可以随意蹂躏一般,做不出反抗。

    “怎么这幅样子?”赵祺轻声问道。

    萧吟唇角抽搐了几下,他很想说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眸中仿佛泛着隐隐约约的泪光,“我……我把帕子弄丢了。”

    闻言赵祺又笑了一声,“不就是一块帕子,怎么让你这么难过?”言语中带有几分调侃。

    萧吟的目光撇了过去,“那是你给的,上面还有你喜欢的梅花。可是我却把它弄丢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赵祺接上他的话,轻声安慰道,“你不是,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有用。帕子丢了便丢了,我再给你一块便是。”

    可那块帕子上有赵祺的气味……

    “嗯。”

    哪怕赵祺说了要重新给他一块,他也还是有些失落。

    这都被赵祺看在眼里,现在的萧吟就像一个哄不好的孩子。赵祺抬手将面具摘下,清冷骨感的脸颊现在眼前,萧吟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那张脸了。还没有等萧吟反应过来,赵祺的唇便已贴上了萧吟,他的瞳孔一阵骤缩。

    赵祺……居然亲上来了?

    以前,赵祺都不这样。兴许这一次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分别让思念越发放肆,逐渐积累成了一鸿无底的泉水。

    赵祺将面具丢向一边,双手扶上萧吟颈部,一次又一次地加深了那个吻。

    一次次落下,一次次深沉,一次次思念。

    赵祺很不舍得停了下来,呼气声此起彼伏,他的胸膛起伏的有些急,“阿吟,以后不许再因为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我看着心疼。”他小声朝萧吟说道。

    萧吟反握住他的手腕,铃铛晃了晃,发出几声清脆的铃音。他将手心贴到脸颊上,偏头蹭了蹭,微微颤抖着声音道:“好,我答应你,我不会了。”

    “我相信阿吟会听话的。”

    赵祺挑起唇,“那么,现在该来说说正事。”赵祺抽回手,“这么久没见,萧将军对我到底还是有些冷漠无情了,倒是连我都要疏远了。”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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