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约翰·哈德利与陈文斌认识,老伯爵便介绍起了另一位棕发中年人。
“————罗宾,这位是约翰·坎顿先生,他验证了富兰克林先生对闪电性质的观点,最近他在研究水是否可以被压缩。
罗宾,他对你的电磁场论和罗宾电池也非常感兴趣,你的罗宾科学学院不是在招募教授吗?
我认为约翰就非常合適!”
那棕发中年人似乎有些紧张,老伯爵刚说完,就连忙道:“罗宾爵士,你的电磁场理论真是太美妙了!我认为这就是关於电与磁的真理!
还有你公布的罗宾电池,这种能持续供电的电池极大地解决了我的困扰————所有研究电学的学者都在感激你的发明!”
陈文斌摊手道:“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再用我的电池去电青蛙和尸体了!
因为那不可能让死人復活!”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这些天为了解释罗宾电池不可能让尸体復活,陈文斌特意在报纸上发表了好几篇文章进行澄清————因为某些教会牧师已经在说这种行为是在褻瀆上帝了。
等他们笑完,陈文斌对约翰·坎顿说道:“坎顿先生,我正在计划构建一套系统的电磁学理论,並进行相关实验,如果你愿意的话,欢迎加入我的研究所!”
见陈文斌发出了邀请,约翰·坎顿立刻大喜道:“当然!当然,我很乐意成为您的助手!”
其他几人见状,都不以为意,只有富兰克林对老朋友点了点头。
约翰·坎顿的出身和富兰克林差不多,都是社会底层,富兰克林的父亲是个印染匠和肥皂商,而他的父亲则是格洛斯特郡的一个织布工。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成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完全是自学成才,再加上验证了富兰克林对闪电性质的预言,所以两人之间的关係非同一般。
今天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富兰克林知道陈文斌的研究所在招人,所以才借著这个机会让老朋友谋个好差事,多赚点钱————
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也不是个个都是富翁,就比如约翰·坎顿,他没什么积蓄,一直在伦敦的一家私人学校当教师,连套一套伦敦的公寓都没有,赚的工资也只能让全家勉强维持一个相对体面的生活。
陈文斌也看出了他今天就是来找工作的,但能靠自己当上皇家学会会员的人,本事肯定不会差,当然要收下了。
隨后老伯爵又指著坐在陈文斌对面,好像比约翰·坎顿还紧张十倍的捲毛,对陈文斌介绍道:“这位是亨利·卡文迪许先生。
他一直在他父亲的实验室里工作,听说你今天会参加聚会,所以特意等著你过来。”
亨利·卡文迪许?
陈文斌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上去就十分社恐的捲毛,心说这位可是鼎鼎大名啊!
地球的质量和密度就是这个人第一次测量出来的!
他试探地问道:“你好,卡文迪许先生,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方向的课题?”
他的话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只见捲毛立刻机械地回答道:“你好!罗宾医生!我很佩服你的电池!啊不!不是电池!是电磁学理论!”
他脸色羞红地说完,腾的一下站起身,小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直接跑掉了!
直接跑掉了!!
陈文斌扭头惊愕地看著被拉开的房门,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一旁的老伯爵见状,满脸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对陈文斌解释道:“罗宾,亨利他也想在你的实验室学习一段时间,他的父亲拜託我帮忙————但你也看到了,他这个人实在不擅长社交,如果你不愿意收他当助手的话,我就替你拒绝吧!
唉!他总这样下去,恐怕没有女人会喜欢的!”
这是什么究极大社恐?
陈文斌也很无语,但转念一想,科学家里怪人多,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就比如旁边的老胖子,脸皮厚的可以当城墙,还有牛顿牛爵爷,不光爱炒股,还喜欢搞权斗和打压对手————相比之下,社恐这个毛病简直不值一提啊!
反正搞科学研究也不需要太强的社交能力,社恐反而更容易专注。
因此他想了想,对老伯爵笑道:“————勋爵,我想科学研究也不需要社交能力,他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老伯爵见陈文斌没有拒绝,马上介绍道:“剑桥大学!亨利是剑桥大学毕业的!
他的祖父是第二代德文郡公爵,父亲查尔斯也是皇家学会会员,拥有自己的实验室————如果你愿意让亨利担任助手,我想查尔斯一定愿意资助你们的研究!”
陈文斌呵呵一笑,“我倒是不缺资金,只是缺少时间和天才的头脑,那就请你派人將亨利找回来吧,聚会结束后我单独面试他。”
“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