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老伯爵也是鬆了口气,发生了刚才那一出,要是陈文斌直接拒绝,他也说不出什么,只是丟面子,现在这样正好,亨利面试通不通过,都不关他的事了。
接下来,几人一边喝茶吃茶点,一边分享自己的研究和观点。
陈文斌主要介绍自己的电磁理论和电化学知识。
约翰·哈德利分享了他对蒸发製冷作用的研究,约翰·坎顿则讲解了他的压缩水实验设想,就连老伯爵都把自己资助探险船探索太平洋和南方大陆,以及观测南半球星相的计划说了一遍————
只有班杰明·富兰克林这些年一直投身政治,基本放弃了对科学的研究,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把在陈文斌那里看过的实验介绍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一些猜想。
期间又来了两位学者,分別是研究铅室硫酸的成功商人约翰·罗巴克,和威廉·沃森医生,他们也先后分享了硫酸的性质和製取方法,以及对电流速度的研究。
其中威廉·沃森医生算是陈文斌的邻居兼同行,他是大英博物馆的创始人,就住在罗宾宅邸不远,同时他也在研究天花疫苗。
不知不觉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晚,这次科学聚会也到了结束的时候,眾人虽然疲惫,但都觉得收穫不少,即便是陈文斌,也从哈德利和约翰·罗巴克那里得到了灵感。
比如蒸发製冷技术延伸发展下去的產物,就是空调和冰箱,而铅室制硫酸虽然污染很大,但却可以大规模製备硫酸,对化学工业同样意义重大。
与几人约定好了通信地址后,陈文斌和富兰克林告辞离开,还带上了一直没有走的亨利·卡文迪许。
这个社恐的傢伙下午一直想回去参与討论,但却始终在门口徘徊,陈文斌真是不清楚他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