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这毛是容易打结,梳又梳不通,它还不乐意,呲牙咧嘴的。没办法,只能由着它了。”
“确实,长毛犬打理起来是费劲。”
陈山表示理解,随即看似随意地问道,“要是街边有那种专门给狗洗澡的地方,您愿意花点钱试试不?”
大爷摆摆手:“别提了!就路口那个骗狗的?他那地方脏的哟,工具黑乎乎的,我可不敢把黑豹”送过去,别染上啥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小伙子,不瞒你说,要是真有那手艺好的,多花几块钱我也认了,省心啊!光给这大家伙彻底洗透,花个十块八块的,值!”
十块八块!陈山心中记下这个数字,又和大爷闲聊几句,便告辞继续查找下一个目标。
没走多远,他看到个穿着得体的大妈,牵着只小巧的白色京巴,狗很干净,但眼角的泪痕明显,耳朵边缘也有些污垢。
大妈正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想给狗擦眼睛。
“阿姨,您家这小宝贝真可爱,雪白雪白的。”
大妈抬头,见是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戒备心稍减,叹口气。
“可爱是可爱,就是娇贵。眼泪老是流,耳朵也容易脏,隔几天就得收拾,我自己又不敢乱弄,怕伤着它。”
“您真是细心。”陈山赞道。
“这些小地方确实得注意,清理不好容易发炎。我看那边有位大爷遛的大狗,洗澡梳毛是难题,您家这小家伙,日常清洁维护也挺麻烦的。”
“对啊!”大妈深有同感。
“要是有个地方,能顺便帮它清理下耳朵,剪剪指甲就好了。洗澡我还能勉强应付,这些精细活是真不敢下手。”
接着,陈山又遇到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牵着一条毛发蓬松、但显得有些凌乱的博美犬。
陈山以夸赞狗狗品相入手,很快聊到了毛发打理。
年轻女子抱怨道:“它的毛太难打理了!我想给它修个造型,自己又不会,听说南方大城市有给狗做美容的,咱们这省城好象还没见过。”
夕阳西下,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
陈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开他的帆布包,拿出笔记本和铅笔头。
借着最后的天光,他记录下刚才的收获。
——
过了好一会,他合上笔记本,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
他算是和狗打交道的,即使在90年代,这种地方宠物已经开始发展了,那在后世泛滥的宠物业,不乏是个方向。
这个看似低微的“伺候狗”的生意,或许就是他能够在这个时代借的“势”
,而自己的行动就是“力”。
下一步,就是要把这蓝图,用那五百元本金,变成现实。
当然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其中的事情还是有些复杂。
在此之前,他还得再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