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相对镇定,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忽然,他转过身,眼睛微亮:“金爷说了,不能用以前的关系,但没说不能用在这里新结识的。晚晴,你忘了王经理了?”
“王经理?”苏晚晴一愣。
“对,利民快餐的王经理。”
陈山分析道,“你之前在暖冬县做的餐馆,内核优势是什么?是独特的口味和配方。利民快餐现在面临竞争对手打压,正是需要突破的时候。”
“如果你能提供具竞争力的餐食,帮助他们吸引客流,甚至打造成招牌,这就是双赢的合作。你可以以技术入股,或者收取一次性配方转让费加后续分成。”
“这样,你不仅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帮王经理解决了难题。”
此话一出,苏晚晴壑然开朗!
对啊,她一直想着从头开始,却忽略了自己最大的优势一他们在县城初步布下的势。
刚刚金爷让他们下棋了解其中的势,莫非是所给予的提示?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看向陈山,眼神复杂。
“这,这主意很好。可是,我要是这么做了,你怎么办?这个合作思路几乎用光了这个新关系”,我等于抢了你的点子。要是你因此完不成任务,金爷他————”
她担心金爷会觉得陈山缺乏独立破局的能力。
陈山却只是地笑了笑,拍了拍随身背着的一个帆布包:“山人自有妙计。”
“你能想到利用王经理这条线,这是你的本事。我既然提出来,自然有我的打算。放心吧,五百块有五百块的玩法。”
他看着苏晚晴有些担心的表情,补充道。
“别尤豫了,时间紧迫。你尽快去和王经理接触,敲定合作。我也要出去“下基层”,了解了解情况了。”
说完,陈山不再多言,随即背上那个包,径直离开了房间。
苏晚晴看着关上的房门,心中很是复杂。
五百块本金,在人生地不熟的省城,他到底要如何快速滚到一万?
他那个小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妙计”?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决定先集中精力完成自己的任务,至于陈山也只能相信对方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房间电话,开始联系利民快餐的王经理。
陈山离开宾馆,并没有象无头苍蝇般乱撞。
他背上那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以及那五百元本金。
他的目标明确——深入省城,找到那个能用小本金撬动巨大回报的支点。
他没有去繁华的商业中心,那些地方门坎高,不是五百块能玩转的。
他选择了省城几个大型的居民区,公园以及自发形成的集贸市场。
他记得金爷的话——“懂借势,知进退”。
他需要借的,是省城普通市民日常生活中未被满足的须求之“势”。
陈山留意着人们买菜、遛弯、闲聊的细节。
在几个新建的小区附近和人民公园里,他看到了不少遛狗的人。
品种各异,从常见的京巴、西施,到一些看起来更“时髦”的狼狗、牧羊犬串种,数量比他预想的要多。
这印证了他之前的一个模糊印象:随着生活水平提高,省城里养狗作伴的家庭在逐渐增加。
可是这些狗大多毛发凌乱,指甲很长,有些甚至脏兮兮的。
主人牵着它们,偶尔会抱怨一句“又在家乱咬东西”,“身上味儿真大””
“这毛打结得都梳不开了”。
此时正值早春,出来遛弯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其中不乏牵着各种犬的主人。
陈山立刻被吸引过去,开始观察。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
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正费力地拽着一条半人高的狼狗串种,那狗毛发灰扑扑的,部分地方的毛甚至打成了绺。
大爷一边被狗拖着走,一边无奈地念叨。
“哎呦,我的祖宗,你慢点儿!刚给你洗完澡,这一身汗又白费了!”
陈山走上前,笑着搭话。
“大爷,您这狗真精神,是个好帮手的样子。”
大爷见有人夸他的狗,脸上露出点笑意,稍稍拉紧绳子。
“精神过头了,劲儿太大,遛一回跟打场仗似的。”
“看得出来,”陈山顺着话头,目光落在狗身上,“这大家伙,洗澡不容易吧?看这毛好象有点打结了,跑起来不影响吗?”
“可不是嘛!”大爷象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上个月在家给它洗了一次,好家伙,我这老腰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