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蒙蒙亮,苏晚晴是被浴室的水声吵醒的。
她刚刚起来看着自己睡在宾馆里还有点懵,她昨天晚上似乎断片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被陈生架出了酒店。
她看了眼浴室的位置,随即想起了什么,连忙看了眼自己身上,发现衣着整齐,且宾馆房间的沙发上还有被褥后才松了口气。
看来昨天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一会,陈山穿戴整齐的从浴室中走出,看了眼苏晚晴。
后者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得开口:“昨天,你就睡在沙发上的?为什么不再开一间房呢?”
陈山摊了摊手,回答:“没钱了,这些还是王经理借给自己的,不过没关系,沙发也挺软和的。”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继续道:“已经7点了,你先洗个澡收拾下吧,我出去在大厅等你。”
说罢,见苏晚晴没拒绝,他就出了房间。
他知道女孩子在出门前都有许多事要忙,而这种时候,男人是不方便在场的O
得给对方私密空间。
在陈山出去后,苏晚晴拍了拍自己脸,头已经不晕了,立马下床走进浴室。
虽然没有换洗的衣服,但至少去见金爷的时候不能满身气味吧?
不一会,浴室里就重新响起流水声。
而此时的陈山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张巧云,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在南方生活得好不好。
陈山在大厅坐了约莫小半个多小时,才看到苏晚晴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显然仔细梳洗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脸色还有些苍白。
“走吧。”陈山站起身。
两人在路边摊简单吃了点豆浆油条,便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一路打听,朝着金爷的住处走去。
地址上写的是“梧桐巷17号”。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穿过几条越来越安静的街道,周围的建筑逐渐变成了带有院落的独栋小楼。
最终,他们在一个巷口看到了“梧桐巷”的路牌。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面,两旁是梧桐树,枝叶繁茂。
与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器相比,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们沿着门牌号一路找去,最终在一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铁门前停下。
门牌上正是“17号”。
通过铁门可以看到里面是栋二层老洋楼,带着一个打理过的小花园。
“就是这里了。”陈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
苏晚晴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显得有些紧张。
陈山上前,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象是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走出来,隔着铁门打量他们。
“你们找谁?”
陈山连忙上前,躬敬地说道:“阿姨您好,我们找金爷,我们是金爷的晚辈,特来拜见。”
保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金爷不在家,出去了。”
出去了?陈山和苏晚晴都是一愣,这么不巧?
“那,请问金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陈山追问。
“不清楚,金爷的行踪,我们做保姆的哪能过问。”保姆说完,似乎就准备转身回去。
“阿姨,请等一下!”苏晚晴急忙开口,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
“我们是从暖冬县来的,是金爷让我们来的,只是之前联系不上。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等?或者,您知道金爷去哪儿了吗?我们可以去别处找找。”
保姆停下脚步,看了看苏晚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摇头。
“金爷没交代。你们要不晚点再来看看吧。
说完,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回了屋里。
吃了闭门羹,两人站在铁门外,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苏晚晴有些沮丧地靠在旁边的墙上,“就这么干等着?”
陈山蹙眉。
他回想起周老板的话“金爷见不见你,什么时候见,还得看他老人家的心情。”
或许,找到地址只是第一步,如何真正见到金爷,还得想想。
“不能干等。”陈山环顾四周,“我们得想办法确认金爷是不是真的不在,或者,找找其他线索。”
他看着这条巷子,目光落在斜对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梧桐树下,那里有几个老爷爷正坐在石凳上下象棋,旁边还围着两个看棋的老人。
“去那边问问。”陈山示意苏晚晴。
两人走到棋摊附近,没有贸然打扰,等一局棋下完,正在收拾棋子的时候,陈山才凑上前,笑着给几位老人散了烟。
“几位爷爷,打扰一下,跟您打听个事儿。
陈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