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出戏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周晓梅彻底惊了。
她刚刚才确认了柳烟和苏晚晴是本地颇有实力的企业家,内心已经将她们摆在了很高的位置。
可转眼间,这两个在她看来“高高在上”的年轻女老板,一个毕恭毕敬地给陈山倒茶,口称“仰仗”。
另一个更是直接自罚酒杯,直言会长之位应该让给陈山。
这强烈的反差,都快改变她的认知了。
她看向陈山的眼神,变得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轻视消失了,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的郑重。
如果柳烟和苏晚晴这样的人物都如此“尊重”甚至“推崇”陈山,那这个年轻人——他真正的能量恐怕不低。
张守田他们怎么傍上的这个年轻人?
柳烟和苏晚晴这出双簧唱得恰到好处,眼见周晓梅脸上的傲慢已被震惊取代,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久留。
柳烟以“店里还有事要处理”为由,苏晚晴也笑着附和“得回去盯着新到的货”,两人又对周晓梅说了几句客套话,便麻利地退场了。
雅间内一时间只剩下陈山,张巧云,张爷和周晓梅四人,可气氛比刚才更加微妙。
周晓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目光扫过陈山和张爷,最后落在低头不语的张巧云身上。
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刻薄,反而带上了点悔意的坦诚。
“守田,陈山,”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知道,当年我一走了之,丢下巧云,是我不对,是我这个当娘的亏欠了她,也亏欠了你守田。”
她拿起茶杯,手指微微有些颤斗:“这么多年,我在南边——也不容易。那个带我走的商人,前几年因病去世了。他,他没有其他孩子,大部分的产业,现在都在我手里打理。”
此话一出,张爷和陈山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惊愕。
他们原以为周晓梅只是在外面积攒了些钱财,想接女儿去享福或者养老,万万没想到,她手中竟然掌握着一份不小的产业!
这分量,瞬间就不同了。
周晓梅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道,甚至有点恳求:“我年纪也大了,身边没个贴心的人。这些产业,总得有人继承。”
“巧云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我这次回来,是真想弥补她,想带她走,好好培养她,让她将来能接手这些。我,我这么多年,也没再有过别的孩子。”
她的话语里满是孤独,与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判若两人。
陈山沉默了,眉头紧锁。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不再是简单的“抢人”,而是一个关乎张巧云未来命运的巨大机遇和决择。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强硬表态的话,此刻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有什么权利,去阻拦一个母亲给予女儿的,他可能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庞大产业和未来?
张爷也是嘴唇紧抿,脸色复杂。
他恨过周晓梅,但此刻听到她的境遇和打算,那股恨意似乎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居然是种捡到便宜的感觉。
周晓梅见无人说话,又将目光投向张爷,语气更加柔和。
“守田,如果你愿意我也希望你能一起南下。那边气候好,医疗条件也好,你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我可以安排妥当,让你和巧云生活得舒舒服服。”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张巧云忽然抬起了头,眼中含着泪水,她轻轻拉住了陈山的手,声音不大。
“妈,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不想走。”她看向陈山,话语中满是依赖。
“我在这里挺好的,有山子哥,有爷爷,有熟悉的山和水,这里才是我的家。您说的那些产业很好,但我不想去。这样,这样对山子哥不公平。我不能走。”
陈山听到这些话,心里很是感动。
他知道巧云的性子,先不提她的南下陌生的恐惧,但就是对方想得一直是自己就很好了。
周晓梅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她看着女儿紧紧握着陈山的手,又看看沉默不语的陈山和张爷,心里很是无力。
她发现,即使用巨大的财富和未来作为筹码,似乎也难以切断女儿与与这个年轻人之间的感情。
陈山的脑子乱成一团。
柳烟和苏晚晴的助攻确实起到了效果,震慑住了周晓梅,让她不敢以势压人。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复杂的情感与现实的纠葛。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和母亲的弥补,一边是和自己的感情。
这个选择,对巧云,对张爷,都太难了。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一直很微妙。
周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