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你的好徒弟了。”

    刘四季冷哼一声，继续道：“虽然其他方面不行，但确是不忘本，这么着急回去关心老人呢。”

    翌日，天刚亮，陈山几人就起身了。

    在招待所附近简单吃了点早饭，便赶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虽然还没到正式门诊时间，但医院里已经有了很多人。

    按照昨天打听好的位置，陈山带着张爷和张巧云来到了内科诊区。

    远远地，就看到排队的人从一间诊室门口排出去二三十米远，挤满了走廊。

    陈山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好了李主任给加号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他扶着张爷，对张巧云说：“你们在这边坐一下，我去看看情况。”

    他挤到诊室门口，只见门紧闭着，门上贴着“李明远主任门诊”的牌子。

    陈山拉住队伍中间一个看起来面善的男人，低声问道。

    “大哥，请问一下，你们这都是挂了李主任的号吗？”

    那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挂号？哪那么容易哦！李主任的号，提前半个月都抢不到！我们都是等着李主任看完了预约的病人，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加个号。”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插话道：“是啊，小伙子，你想看病也得后面排队去。看见那边那个穿黑夹克的没？”

    她悄悄指了指队伍前面的男人，“那是号贩子”，你找他，花点钱，他能帮你弄到前面的位置，就是贵得很！”

    陈山的心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苏晚晴已经打通了关系，没想到现场还是这般景象。

    这长长的队伍，要排到什么时候？

    他回到张爷和张巧云身边，脸色有些难看。

    张爷看他这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山子，没事儿。我看这人太多了，要不————咱就算了？我感觉也没啥大事。”

    看着张爷的样子，陈山知道不能再瞒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张爷的手，“爷爷，对不起，之前没跟您说实话。县医院的检查结果不太好，医生怀疑您胃里长了东西，必须来市里让专家确诊和治疔。这病，不能拖。”

    张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沉默了几秒钟，长长地叹了口气，“哦，是这么回事啊。傻孩子，有啥不能说的？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啥风浪没见过？”

    看到张爷如此，陈山心中稍安。

    他对张巧云嘱咐道：“巧云，你照顾好爷爷，在这等着，我再去问问。”

    他转身，直接朝着诊室门口挤去。

    周围排队的人见他往里挤，纷纷不满，有人小声嘀咕。

    “挤什么挤？排队去！”

    “年轻人怎么不懂规矩！”

    陈山充耳不闻，仗着身强力壮，硬是挤到了诊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