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见识和决断力,远超她的年龄。
不过,陈山几乎没有任何尤豫,就摇了摇头,并语气客气道。
“苏姑娘,虽然你看得起我。但,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护农队规模有限,目前的产出,供应瑞丰楼尚且勉强,实在没有馀力再为其他餐馆稳定供货。”
“况且我在黑水镇也有餐馆,恐怕供不起你家的山货了。”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山会拒绝得如此果断。
她再仔细观察了下对方,陈山并非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想合作。
看来柳烟收的这个弟弟还挺忠心的,真是可惜了。
“好吧,既然陈队长这么说,那晚晴就不强求了,也希望陈队长的餐馆生意兴隆,以后越开越大!”
她说完,对陈山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陈山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个女孩,不简单,看来黑水县也有人才啊。
就在这时,赵铁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并望着苏晚晴离开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陈队长,这女娃子是长山市区苏家的独女,她爹是这地区有名的企业家,家底厚得很。听说她刚从念书回来,心气高得很,跟我们也谈了货源。”
陈山心中了然,原来是富家千金要创业了,这本事恐怕也是跟着父辈学的。
这个苏晚晴,恐怕会比之前那个只会耍阴招的阿华,更难对付,是个实打实的有本事的人。
不仅仅是家庭背景给予的财力,还有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
表彰大会结束后,陈山没有多做停留,婉拒了一些饭局邀请。
随即带着那一万两千元奖金和奖状,离开了县城,先一步返回了靠山村。
暖冬县即将迎来发展,而自己现在只需要等待。
回到靠山村后,陈山的生活节奏也逐渐慢了下来,重新回归到平静之中。
他将那一万两千元奖金全部投入到了餐馆后续的装修和储备金中,解决了资金问题,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之后每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队里或者狗舍旁。
那头母狼成了他新的“研究”对象。
它虽然被被铁链拴在院子角落里的石柱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稳定的食物供应,伤势早已痊愈,皮毛恢复了光泽,
在与人长时间的相处后,也逐渐适应了,不会再看见人就表露攻击状态。
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毕竟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而陈山也没有着急驯服,每天只是定时喂食、清理,偶尔会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看它,时不时直言直语一下,或者和狼崽玩耍。
渐渐地,母狼对他的敌意明显减弱,虽然依旧不会象黑子那样亲近,但至少在他靠近时,不再龇牙低吼。
甚至还会偶尔还会在他放下食物后,用鼻子嗅一嗅他的裤脚。
那三只小狼崽更是成了狗舍里的常客,本身就是混血,和其他狗崽子相处起来象一个妈生的。
并且整天跟在黑子屁股后面打闹,把它折腾得够呛。
有时黑子不耐烦了,低吼一声,它们立马就四散跑开,躲到母狼身后,没过一会儿又冒出来。
不过,黑子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一家之主”的感觉。
除了偶尔陪着陈山进山,大部分时间就趴在母狼附近,眯着眼睛晒太阳,或者逗弄那几只小崽子。
只有在陈山准备进山时,它才会重新振奋起来。
不过陈山进山的频率不高,更象是消遣般,或者说是维持手感。
抓抓雪兔,陪张巧云上山采药,也不是为了卖钱,而是队里自用。
他享受着这种宁静。
而黑水镇,王胖子将餐馆的装修事宜安排的妥当,瑞丰楼派来的师傅们经验老到,进度很快,据王胖子汇报,再有个数天,就能彻底完工。
到时候挂上招牌,就能正式开门迎客了。
而打猎供货则由老路负责,老猎户们学得很快,半月时间,大部分都转正了。
日子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
然而,就在陈山享受悠闲生活时,暖冬县的天变了。
一则通报让这个地方的交通,生活,工作都改革了。
最先察觉到变化的普通人,是那些往来于其他县和暖冬县之间跑运输、做小买卖的人。
他们带回的消息,逐渐在饭馆和娱乐场所中流传开来。
“了不得!暖冬县那边动静太大了!”
“听说火车站要扩建了!以后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