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黑煞身边,检查它的伤势。
黑煞身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淋漓,但它依旧倔强地站着,看到陈山过来,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好样的,黑煞!”
陈山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头,连忙叫来懂得简单包扎的队员给它处理伤口。
清点下来,除了黑煞伤势较重外,还有两名队员在刚才的混乱中被飞溅的碎石或是老虎垂死挣扎时的动作擦伤,所幸都不严重。
看着疲惫不堪、或多或少都带了伤的队员和猎犬,陈山知道,今晚不能再前进了。
也无法再去追寻猎户队的下落。
“收拾一下,把虎尸拖到一边,远离火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轮流值守,保持火堆。”
陈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坚定,“天亮之后,我们带上能带走的,先撤回镇上。伤员和狗都需要尽快救治。”
没有人有异议。
劫后馀生的庆幸压倒了一切。
队员们默默行动起来,处理虎尸,加固火堆,照顾伤员。
石台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份战胜强敌后的踏实。
山林依旧黑暗,寒风依旧刺骨。
赵铁山带领着残兵败将,拖着两名重伤员,一路不敢停歇。
凭着老马识途般的经验,终于在第二天晌午时分,狼狈不堪地回到了黑水镇。
他们这一行人凄惨的模样。
伤员痛苦的呻吟、队员们惊魂未定、衣衫褴缕、武器上都沾着泥泞和凝固的血迹——立刻引起了镇民的围观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