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和不易察觉的轻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干部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陈山一番,语气带着官腔和劝诫:
“这位同志,你的积极性是好的。但是,这次围剿老虎,非同小可啊。那畜生凶得很,已经伤了好几头大牲口了,极其危险!”
“县里组织了专业的猎户队,都需要精心策划。你是镇上的护农队?主要是防范野猪糟塌庄稼的吧?这猎虎…可不是打兔子,专业性很强,也很危险,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贸然参与,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话语里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们这群种地护庄稼的,别来添乱。
陈山面色不变,心中却早有预料。
他迎着那中年干部的目光,语气平稳,却刻意加重了其中几个字眼。
“我们不仅是护农队。前段时间,黑风岭救援,带队把刀疤刘他们从里面带出来的,就是我们。”
“黑风岭救援?”
“刀疤刘?”
这几个词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立刻在办公室里激起了涟漪。
那几个原本没太在意的干部也纷纷抬起头,惊讶地重新打量起陈山。
黑风岭救援的故事,在黑水镇早就传遍了,只是很多人只闻其事,未见其人。
那中年干部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瞬间堆起了热情甚至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呀!原来您就是那位陈队长!失敬失敬!你看我这,快请坐!我们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