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您能出手,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正愁人手不足呢!”
“县里虽然组织了一支猎户队,由老猎户赵铁山带队,经验是丰富,但那老虎太狡猾,躲在深山老林里,几次围捕都落了空。”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和附近村民的描述,这虎可能不止一只,估计有两到三只,很可能是一家子!所以才这么难对付!”
陈山心中凛然,两到三只?这情报比刀疤刘说的更具体,也意味着风险更大。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
“情况我了解了。这个任务,我们护农队接了。需要办什么手续?”
“不用不用!陈队长您肯出手,就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中年干部连忙摆手,随即又压低声音道,“不过陈队长,有句话我得提醒您。县里那支赵铁山的猎户队,都是老手,性子可能有点……傲。到时候一起行动,还请您多担待,以大局为重。”
陈山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轻重。”
办完了简单的登记,拿到了盖着红戳的参与许可,陈山离开了居委会。
回到据点,他立刻将王刚叔、小林子等内核队员召集起来,将猎虎的事情和盘托出。
“情况就是这样,赏金七千,目标可能是一到三只成年虎,在邻县交界的深山活动,极其危险。”
陈山目光扫过众人,“这次不是寻常打猎,是玩命的活儿。我不强求,谁要是不想去,现在就可以退出,留在据点协助胖子,我绝无二话。”
院子里沉默了片刻。
猎虎,这个字眼对任何猎户来说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和致命的诱惑。
老路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摸了摸腰间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老猎枪,声音沉稳。
“山子,没啥说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黑风岭都闯过来了,还怕几只大猫?”
小林子虽然脸上还有点稚气未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路叔,我跟你去!我的枪法最近练得可准了!”
“队长,算我一个!”
“还有我!早就想会会那山大王了!”
“干他娘的!给咱们护农队长长脸!”
队员们群情激昂,没有一个退缩。
他们信任陈山,更渴望用一场硬仗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毕竟这种场面又不是没见过,猎过虎,打过狼,闯过雪山,斗过野猪王,只要有陈山在,哪怕是雪人都得给抓进动物园里。
看着一张张激动而坚定的面孔,陈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豪情。
“好!”陈山低喝一声。
“今天晚上检查所有枪枝弹药,带上最好的猎犬,黑煞必须去!准备足一天的干粮、药品、绳索和信号弹!明天一早,等县里的猎户队到了,商量好计划后,就一起出发!”
众人轰然应诺,立刻分头忙碌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临战前的紧张和兴奋。
只不过当天下午,县里组织的猎户队终于到了黑水镇。
这支队伍约莫十五六人,个个身形精悍,皮肤黝黑,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
他们装备明显更精良一些,除了猎枪,还有人背着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搏杀形成的彪悍。
领头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但身材依旧挺拔,眼神如同鹰隼,脸上沟壑纵横,他就是老猎户赵铁山。
镇长亲自出面,在镇上一家还算体面的饭馆设宴,为两支队伍接风,也算是战前协调。
陈山带着老路、小林子等几名骨干队员出席,赵铁山也带着他的副手和几个内核队员。
饭桌上,菜肴还算丰盛,酒也管够。
镇长说了些鼓舞士气、同心协力的场面话。
但酒过三巡,气氛就有些微妙起来。
赵铁山那边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几杯酒下肚,斜睨了陈山他们一眼,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轻篾,对赵铁山说道。
“师傅,要我说,咱们自己干就完了!又不是没弄过虎豹?何必带上一群……、护农的兄弟?别到时候进了山,听到虎啸腿肚子转筋,还得咱们分心照顾!”
他声音不小,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陈山这边的队员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小林子年轻气盛,当场就要站起来反驳,被陈山用眼神死死按住。
赵铁山抿了口酒,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道:“喝酒就喝酒,哪那么多废话。”
话虽如此,但他并没有严厉斥责手下,显然内心深处,也对陈山这支“护农队”的实力存有疑虑。
他打量陈山的目光,带着一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