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精神点!今天把这群鹿拿下,百宴楼的林老板说了,高价收!”
刀疤刘吆喝着,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跟踪这群鹿好几天了,就等着今天收网。
然而,沿着河滩查找了半晌,除了零星散乱的新鲜蹄印和粪便,连根鹿毛都没看见。
“怪了…明明痕迹都指向这边,鹿呢?”一个队员挠着头,满脸困惑。
刀疤刘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突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不远处一片被压倒的芦苇丛上。
那里,泥土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还有一滩滩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凝固血迹!
“过去看看!”刀疤刘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带着人快步冲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和他手下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片河滩明显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围猎,芦苇倒伏大片,地上散落着杂乱的脚印,还有几枚黄澄澄的子弹壳。
刀疤刘捡起一枚,捏在手里,眼神阴狠。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他在一丛荆棘上,发现了几缕明显不属于鹿的动物毛发——那是狗毛!
“操他妈的!”
刀疤刘猛地将子弹壳摔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有人截胡!把老子的鹿给抢了!”
在黑水镇,谁敢动他刀疤刘看上的猎物?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干掉一个鹿群?
“是那帮外乡佬!带狗的那帮杂种!”一个手下也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骂道。
“走!回去!”刀疤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铁青地转身就往回走。
跟踪了好几天,眼看就要到手的肥肉,价值起码四位数的鹿群,就这么飞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一回到镇上的据点,刀疤刘立刻咆哮着让人把那个派去监视陈山他们的手下叫来。
结果,那家伙居然还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被拖起来时一脸茫然,对早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看他们天没亮就出门了,以为就是日常进山,想着他们人生地不熟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就回来补觉了…”那手下结结巴巴地解释。
“废物!”刀疤刘气得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又狠狠补了几脚,打得那人哭爹喊娘。
损失巨大加之被戏耍的愤怒,让他几乎要背过气去。
就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另一个手下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刘,刘爷!他们回来了!正在他们那个破仓库门口往三轮车上装东西呢!好多鹿!整整两车!”
什么?抢了老子的猎物,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运回来!
刀疤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怒吼一声。
“抄家伙!都跟我来!今天不给这帮外乡佬放点血,老子就不姓刘!”
他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手下,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陈山他们的临时据点门口,之所以没带枪只怕在街上。
果然,两辆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斗里堆着处理好的鹿肉和鹿皮,像小山一样。
陈山正和几个队员在做最后的固定,一副准备出发运送的样子。
“给老子站住!”刀疤刘堵在路中间,用猎枪指着陈山,脸色狰狞得可怕。
“外来的!你他妈什么意思?敢抢老子盯了好几天的鹿群?!”
陈山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停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灰。
“抢?刘老板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听不懂?”
“你他妈还装傻!”刀疤刘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车上的鹿肉,“这些鹿是哪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陈山笑了笑,语气轻松得象在聊家常。
“哦,你说这些鹿啊。今天我们起得早,进山随便转了转,运气好,碰巧发现了鹿群的踪迹,顺手就打了几头。怎么,这山里的野鹿,难不成还刻着你刘老板的名字?”
“放你娘的屁!”刀疤刘暴怒。
“那鹿群老子跟了三天!地形复杂得很,你随便转转就能找到?还能一口气打这么多?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陈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加无奈:“刘老板,你这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你找不到,或者你跟踪丢了,那是你的问题,你的能力问题。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难道这黑水镇的山林,只准你刘老板一个人打猎,不准别人碰运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反问道。
“还是说,刘老板觉得,你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