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碰不上。谢了,刀疤脸,回头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陈山记下地址,决定立刻去找这个老路。
按照刀疤脸说的方向,陈山很快找到了镇子西头那片低矮破旧的民房。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只见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旧棉袄、头发花白杂乱的老汉,正死死护着脚下几只刚打到的野兔和一只肥獾,对面是三个白天见过的那种地痞。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五块钱,连兔子带獾子,够意思了!”一个地痞嚣张地指着老汉的鼻子。
“放屁!”老汉气得脸色通红,虽然瘦小,但腰杆挺得笔直。
“我这獾子油光水滑,兔子也都是肥的!拿到市场上少说也能卖二十块!你们这是明抢!”
“抢你怎么了?在这地界,我们刘爷说了算!卖不卖?不卖今天让你好看!”
另一个地痞伸手就要去推搡老汉。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陈山大步走了过去,挡在了老汉身前。
“干什么?强买强卖?”
陈山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地痞。
地痞一看是陈山,白天才吃过瘪,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心虚,但嘴上还是硬。
“又是你?少管闲事!我们跟这老家伙做生意,关你屁事!”
陈山根本不理会他们,转身对那老汉说道。
“老哥,你这货我要了。獾子按十五,兔子按三块一只,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