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山来了,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迎上来。
“陈兄弟!你可来了!快看,就是这小子!胆儿忒肥了,刚推着你的车来我这儿问价,被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场就给摁住了!”
陈山停下摩托,走到那青年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对方穿着破旧,面黄肌瘦,但眼神里却有一股不肯低头的硬气。
“就是你偷我的车?”陈山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当街溜子混不下去,改行做贼了?”
那青年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声音带着愤懑。
“我才不是你这种地痞流氓!给隔壁镇赵黑虎当小弟的人,谁不知道赵黑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就偷你车怎么了?有种你打死我啊!”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一阵骚动,窃窃私语起来。
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似乎生怕和“赵黑虎的人”扯上关系。
陈山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赵黑虎有他说得这么坏,,好吧,确实有点。
赵黑虎以前确实不是东西,但他陈山什么时候成他小弟,还成了欺男霸女的代表了?他蹲下身,看着那青年:
“哦?就算我是地痞流氓,那你偷我车,岂不是跟我成了一路人?这算什么?黑吃黑?”
青年被这话一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