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巡逻、打猎、照料狗群。
气温逐渐回暖,山间的积雪消融,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地,阳光也愈发频繁地穿透云层,带来些许暖意。
又过了几日,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陈山正在护农队院子里给黑子梳理毛发,张巧云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喜悦的红晕。
“山子哥!山子哥!花肚生了!”
她气喘吁吁,眼睛亮晶晶的。
陈山闻言,立刻放下刷子:“生了?怎么样?母子都平安吗?”
“平安!平安!”张巧云连连点头,兴奋地比划着名,“生了四只呢!两公两母,个个都壮实得很!青背真是厉害!”
陈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走,去看看!”
他立刻跟着张巧云往张爷家走去。
路上,张巧云掰着手指头,跟陈山算着:“算上花肚这窝四只,还有之前小白那窝两只。”
“山子哥,咱们护农队的狗群,光是这个月新添的小崽,就有6只了!”
“等它们再长大点,好好训一训,咱们队的狗怕是能超过三十条呢!到时候,肯定比赵黑虎还要厉害!”
陈山听着,心里也默默算了算时间。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多了,现在的进展不可谓不迅速。
……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就在花肚生产后的第二天,王刚叔带着一队人巡山归来。
他们的收获不多,但王刚叔的脸色却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他一回到院子,立刻让其他队员先去休息,自己则径直找到了正在检查武器的陈山。
“队长,”王刚叔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示意陈山走到院子角落没人的地方,才压低声音开口,“出事了。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
陈山心里一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刚叔,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王刚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今天我们去黑风坳那边巡山,本来想看看还有没有漏挖的参,或者打点山鸡。”
“结果…在黑风坳更里面的老林子边上,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撮粗硬、黄黑相间的动物毛发,明显不是野猪或者狼的。
“这是…”陈山接过来,指尖能感受到毛发的坚韧。
“还有这个,”王刚叔又摊开手心,里面是几片破碎的、带着深色斑点的皮毛,明显是某种鹿科动物的。
“一只半大的梅花鹿,被啃得就剩点碎骨头和皮子了。但那绝不是狼干的!”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现场的脚印我看清楚了,是虎爪印!比碗口还大!新鲜的!就在咱们地界上了!”
陈山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刚叔继续道,语气急促:“看那啃食的量和周围的痕迹,应该只有一只!”
“但就这一只,也够要命了!它今天能吃鹿,明天就敢进村叼牲口,甚至伤人!”
陈山沉默了片刻,老虎,这东西比狼群还恐怖,可靠山村怎么可能会有老虎呢?
难不成是黑水县跑来的?是因为猎虎行动逃到这里来的吗?
“刚叔,这事太大了。得立刻通知村支书和村长。”
很快,村支书和村长被请到了护农队办公室。
听到这个消息,两位老人的脸都吓白了。
“老天爷!老虎下山了?”村长声音发颤,“这可如何是好?咱们村可不能象黑水县那边那样,被逼得背井离乡啊。”
村支书到底沉稳些,虽然也害怕,但强自镇定。
“慌什么!就一只!咱们靠山村这么多老爷们,还能让一只畜生给吓跑了?必须想法子解决了它!”
“对,必须解决!”陈山附和道,“不能让它祸害村子。”
村长愁容满面:“可是怎么解决?咱们护农队打打野猪还行,对付老虎…能行吗?要不花钱请外面的猎户?”
陈山立刻摇头,他想到了钱老大那队人的德性,忍不住皱了皱眉。
“外面的猎户未必靠谱,而且费用高昂,还不一定请得到真正的好手。就算请来了,人生地不熟,也容易出纰漏。”
他沉吟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我们得靠自己,但可以找帮手。”
“近山镇的猎户队,他们有责任协助防御猛兽。而且,我认识一个人,他路子广,或许能提供些帮助。”
村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