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早就不用挨饿了好吧?现在还能让你和张爷过上好日子呢。”
陈山还有事要去护农队那边交代一下,又跟张巧云说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张巧云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象是打翻了蜜罐,砰砰乱跳。
不知过了多久,张爷慢悠悠地串门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家孙女站在那儿发呆,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张爷人老成精,一看她这模样,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笑着打趣道。
“哟,我们家丫头这是怎么了?刚才…是陈山那小子回来了?”
张巧云被爷爷说中心事,脸颊更红了,默默点了点头。
她忽然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抬起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
“爷爷,我…我想嫁给山子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急切和认真,仿佛慢一点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不然他那么厉害,以后肯定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的!”
陈山离开张巧云家,径直来到了护农队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王胖子一个人在仓库门口整理着捕兽夹,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胖子!”陈山喊了一声。
王胖子一抬头,看见是陈山,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队长!你可回来了!怎么样,县里热闹不?比赛赢了吗?”
“赢了,回头再细说。”
陈山点点头,言简意赅,随即切入正题,“我回来没看见王刚叔,队里最近没什么事吧?”
王胖子脸上的兴奋收敛了一些,说道。
“大事倒没有。就是之前引发雪崩的那群野猪,又出现了!前天晚上还来村子边上的玉米地拱了一圈,祸害了不少庄稼。王刚叔带人去看到了,说就是那帮家伙!”
他顿了顿,:“王刚叔觉得蹊跷,那野猪头领聪明得过分,象是故意来挑衅的,担心它们有什么诡计。所以我们没敢深追。”
陈山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那头公猪报复心极强,而且极其聪明。
上次吃了亏,它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不只是在祸害庄稼,更是在挑战他们,如果不彻底解决它们,村子永无宁日。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急需向柳烟证明自己的价值。
还有什么比短时间提供大量野味更能展现他的狩猎能力呢?
“胖子,今天让大家都别出去打猎了。”陈山沉声道,“等王刚叔和其他人回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把这群祸害彻底给做了!”
王胖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摩拳擦掌道。
“好嘞!那群畜生太嚣张了,这次有你在,肯定能把它们一锅端!”
没过多久,外出巡逻和忙活家事的护农队员们陆续回来了,除了张巧云,十个人全都聚集在了仓库里。
陈山见人齐了,直接开门见山。
“各位,我刚回来就听胖子说了,那群野猪又来了。我的意思是,这次不能再赶了,必须把它们彻底解决掉!”
众人一听,先是面露兴奋,野猪祸害庄稼,也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但紧接着,上次山谷里雪崩的恐怖浮现在脑海,兴奋迅速被尤豫和后怕所取代。
几个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陈山。
王刚叔作为副队长,代表大家说出了心里的担忧,他声音有些发干。
“队长,你的想法我们都知道。可是上次的事情,大家心里都还有点…那野猪头领太邪性了,像成了精,不光猛,还会耍诈。”
陈山看着队员们脸上未散的恐惧,理解地点了点头。
生死边缘走一遭,害怕是正常的。但他不能让大家被恐惧绊住脚步。
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将信封口朝下,轻轻一抖。
“哗啦啦——”
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滑落出来,堆在仓库中间的木桌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一滞,眼睛盯住了那堆钱。
陈山平静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想要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盖新房、娶媳妇、吃香喝辣?”
“还是想继续种地,时刻担心被野猪糟塌了粮食,年底饿肚子?”
“我们现在有了赚钱的门路,能村里人高看一眼,难道就因为一次意外,就被几头畜生吓得当缩头乌龟?”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不把这群野猪解决了,村子里的老少爷们还能信任我们护农队吗?我们还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