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蠢,知道那野猪从护农队逃走时是怎么一个情况,这些都是陈山自己的本事。
张爷听罢,没有在对错上面纠结,而是问起了打猎经过。
陈山随即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了出来,随带着说道了青背的来历。
这也成功让张爷注意到了青背
老养狗人不愧是老养狗人,光是听陈山的叙述和对青背的观察就看出了它的毛病。
“陈山,你怎么会买这么一条狗呢?它小时候被吓过,现在可不大中用了啊。”
张爷抿了口陈山带来的酒,眼神一直落在那只趴在地上的青背,其中充满了惋惜。
“张爷,我有信心将其调理好,你就相信我吧。”
陈山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说到今晚来的目的上:“其实我来是想来请教张爷多条狗之间的配合的。”
张爷听罢,眼神从青背上挪开,落在陈山身上,“你想逐建狗群?干嘛?狩猎赶山?”
陈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呵呵,你确实变得不一样了,狩猎赶山也好,是门营生。”
张爷是个爽快人,没再废话,而是简绍起关于狗群的相关内容。
“狗群的狩猎模式其实比你想象的复杂很多,大多数情况下,是由鼻子好的骚狗先找猎物,再配合支持速度快的快帮拦截猎物,之后就是由体型咬合力都大的重托出手,发起进攻信号。“
“等狗群压制住猎物后,这时候机油手也就是人,再利用武器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在张爷说这些话时,不仅仅是陈山,黑子都扬起耳朵仔细听着,就是不知道它听懂没。
张爷继续说着:“像黑子,就是妥妥的重托像,在关键时出场,带领狗群发起进攻的狗王。”
黑子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对方刚说完,它就欢快的叫了一声,不停对着张爷摇尾巴。
这一举动将房间里的三人都都笑了,不过青背依旧没多少反应,甚至缩到了陈山凳子下面。
之后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的谈到了王老倔。
“王老倔这个家伙,养狗用狗不好好学,不知道从哪学到了占便宜,还敢欺负我孙女,真是太过分了。”
张爷猛喝了一口酒,此时他不仅脸是红的,人也是。
“爷爷,没事的,有山子哥在,他们没敢把我怎么样。”
张巧云怕其气坏了身子,连忙安慰起对方,但效果显然不好。
“当初就不该让其当队长,现在好了,不仅护不好农,还到处惹事。”张爷下意识想用手拍桌子,但又忽然想到什么,缓缓放下了手,只是数落起对方的不是。
不过却是被陈山抓住了关键信息——当初是张爷让其当护农队长的。
“张爷,”陈山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这位老人,“您刚才说当初是您让他当上队长的?那现在,如果想换掉他,该怎么弄?”
张爷闻言,醉意朦胧的眼睛抬起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
他看到了陈山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小子。”张爷咂摸了一下嘴,带着点了然的笑意,“胃口不小啊。怎么,看上护农队了?想接手?”
陈山坦然点头:“是。张爷您也说了,王老倔占着茅坑不拉屎,护不住农,还净惹事。与其我自己从零开始拉一支狗群,费时费力,不如直接接手现成的。护农的活儿,我接了就是。”
接手狗群,意味着立刻拥有一定数量的猎犬基础,更重要的是获得了村里认可的“护农”身份和一定的权利。
这比他自己单打独斗快太多了。
张爷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缓缓摇头,:“难,难啊,山子。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用粗糙的手指敲了敲炕沿:“当初我能定他当队长,那是因为我自个儿就是护农队长,要退下来,提个人接我的班,可现在…”
张爷叹了口气:“现在规矩不一样了。”
“王老倔是现任队长,只要没犯下大错,村里就没道理把他撸下来。真要换人,必须得是村支书和村长两个人一起点头才行!”
必须村支书和村长共同点头?陈山眉头微蹙,这确实是个难题。
王老倔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和村支书、村长肯定有些交情。
自己一个之前默默无闻、甚至被人瞧不起的孤户,想靠几句话就让他们换掉王老倔,无异于痴人说梦。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炉火噼啪作响,黑子安静地趴着,耳朵却竖得老高,青背依旧缩在陈山凳子下,只露出半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