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陈山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看向张爷,成竹在胸道:“张爷,您说的难处我明白了。但,如果王老倔不仅护不了农,还给村里惹了麻烦,甚至挡了村里发财的路子呢?村支书和村长还能坐得住吗?”
张爷一愣,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啥意思?发财路子?”
“我昨天去镇上,认识了个城里‘瑞丰楼’的主厨吧?人家放话了,以后我打的野味,有多少他收多少,价钱绝对好!这可是条财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可您想想,要是村里护农队总是不顶用,野猪野狼隔三差五就下山祸害庄稼,这进山打猎的营生能安生吗?那这条财路不就断了?这对村里,可是实打实的损失!”
张爷的眼里精光一闪,他听懂了!这小子,心思够活络!
陈山继续分析道:“反过来,如果护农队得力,能有效猎杀威胁庄稼和牲畜的猛兽,不仅保护了大家的收成,还能让大家安心打猎,把野味换成钱。”
“这钱,难道不能给村里交点‘管理费’?不能帮村里修修路、办点实事?村支书和村长,难道不想看到村里多条进项,大家日子都好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