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蘸着在他心口画下一朵八重樱——正是山本家族纹的变体。
“三小时。“他系好衣襟大步离去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响七下。美咲抚摸着破碎的蝶簪,听见门外传来国术起手式的破空声。她转身拉开壁橱暗格,取出用绸布包裹的厨刀——刀柄缠着与何雨柱束袖绳同款的相思豆串。
鸿宴楼后巷
山本武藏踢翻的酱油桶正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狰狞形状。七个学徒举着火把,将主厨逼至墙角。年过六旬的老人后腰抵着砧板,手中菜刀反射出火光的模样,恰似三个月前那锅泼向何雨柱的热油。
“听说贵店的高汤...“山本刚抬起脚,突然被阴影笼罩。作务衣下摆扫过满地酱油,龙纹在火光中游动起来。何雨柱的布鞋精准踩住山本脚背,力道刚好让趾骨发出脆响却不至断裂——正是处理龙虾关节的巧劲。
“山本先生。“他解开衣襟露出那朵樱花时,七个火把齐齐晃动。老人趁机闪到他身后,递上沾满鱼血的柳刃刀:“他们往高汤里倒了山葵...“
何雨柱接过刀的瞬间,后厨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他鼻翼微动——这是顶级松茸被糟蹋的气息。山本武藏突然暴起,藏在袖中的削皮刀直取咽喉,却在半空僵住——何雨柱的刀尖正点在他肘部麻筋,手法与分解河豚时剔除毒腺如出一辙。
“第八桌客人点的松叶蟹。“何雨柱刀锋一转,挑开山本衣带。藏在怀中的玻璃瓶坠地碎裂,流出鸿宴楼特制味醂。七个学徒的火把突然熄灭——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们用湿布捂灭了火焰。月光照亮他们袖口的金线龙纹,与何雨柱衣襟上的绣样一模一样。
神奈川海岸
美咲赤足站在礁石上,海浪拍碎在脚边。她望着海平线处鸿宴楼的灯火,手中的厨刀正滴滴答答落着腥咸液体。背后传来衣料摩挲声,穿和服的老妇人跪坐在潮水里。
“山本家认输了。“老妇人递上染血的友禅布料,“武藏承诺永不踏入神奈川。“
美咲将刀浸入海水,突然轻笑出声:“您知道吗?他切鲍鱼时也这个表情。“老妇人怔忡间,海岸线突然亮起连绵火把——归来的黑衣人们举着火把排成“一“字,为首的何雨柱肩头蹲着只海鸥,正歪头啄食他鬓角的盐粒。
“三小时零七分。“美咲数着火把数量时,被一把抱起。何雨柱的掌心贴在她后腰牡丹纹上,那里新添了道浅伤——正是山本家徽八重樱的轮廓。两人身后,鸿宴楼的灯笼次第亮起,在夜海中连成一条燃烧的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