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确定要这么做?”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披着一件单薄的旗袍,脖颈上的蓝色纹路尚未完全褪去,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贾东旭不会轻易现身,”秦淮茹走到他身旁,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他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何雨柱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那些蓝色纹路是彼岸香的残留,也是贾东旭的“礼物”——一种能将痛苦记忆具象化的毒素。秦淮茹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拉了拉衣领,却被他一把按住。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这是他的标记,也是我们的线索。”
秦淮茹抿了抿唇,没有再动。夜风拂过,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新鲜的疤痕——那是昨晚在银座医院与贾东旭的手下交锋时留下的。何雨柱的拇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眼神暗了暗。
“他伤了你,我会让他百倍偿还。”
秦淮茹摇头,抓住他的手:“我不在乎这个。我在乎的是你——你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放心,我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露台边缘,俯瞰着码头方向。“贾东旭的底牌不止彼岸香,他背后还有七三部队的残党,甚至可能牵扯到更上层的势力。今晚,我们必须一网打尽。”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她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是丁秋楠!东大附属医院出事了!”
何雨柱眼神一凛,接过通讯器。丁秋楠的声音急促而沙哑,背景音里夹杂着玻璃碎裂和人群的尖叫:“柱子!贾东旭的人突袭了医院!他们在抢娄半城的——”
通讯戛然而止。
何雨柱的指节捏得发白。秦淮茹立刻转身冲向楼梯:“我去备车!”
“不用。”何雨柱一把拉住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八卦金牌。金牌背面的“黑龙”篆刻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我们走捷径。”
秦淮茹瞳孔一缩:“你要用那个?太危险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将金牌狠狠按在露台的地面上。刹那间,以金牌为中心,一道蓝色的光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露台。秦淮茹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海。
——这是娄半城留给他们的最后底牌:空间跳跃装置。
……
东大附属医院的地下三层,丁秋楠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手中的手术刀沾满了血。她的白大褂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防弹背心的轮廓。门外,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金属器械拖地的刺耳声响。
“还有三十秒……”她低头看了眼腕表,额角的冷汗滑落。就在刚才,她亲眼目睹了贾东旭的手下如何像收割稻草一般放倒了医院的警卫。那些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却冰冷得像机器。
——他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取货”的。
丁秋楠的视线转向房间中央的培养舱。舱内,娄半城的身体浸泡在淡蓝色的营养液中,胸口插满了导管。他的表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但丁秋楠知道,他的大脑正被用作某种“信号放大器”,与七三部队旧址的主控室相连。
“砰!”
门被猛地撞开。丁秋楠条件反射地掷出手术刀,却被为首的黑衣人轻松避开。对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与贾东旭有七分相似的脸——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贾东风。
“丁医生,好久不见。”贾东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哥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丁秋楠冷笑:“你们兄弟俩的问候方式真特别。”
贾东风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冲向培养舱。“我哥说了,娄半城的脑子是最后的钥匙。有了它,你们谁都逃不掉。”
丁秋楠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微型引爆器:“再往前一步,我就炸了这里。”
贾东风的表情终于变了:“你疯了?这下面可是——”
“——是七三部队最大的活体脑库,我知道。”丁秋楠的手指按在按钮上,“所以,退后。”
双方僵持的瞬间,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突然爆裂。一道黑影如猎豹般扑下,青铜厨刀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光——
“何雨柱!”贾东风仓皇后退,却还是被刀锋划破了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狞笑起来:“来得正好!我哥等你很久了!”
何雨柱落地后没有停顿,反手一刀劈向最近的黑衣人。对方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喉咙便被割开。秦淮茹紧随其后,手中的双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