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将熟睡的苏砚惊醒,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脑子有些迷糊。
“来了。”苏砚强撑着身子起来开门,门外站着江鸣,神色焦急地看着她。
“小师妹,你没事吧?”江鸣眉心蹙在一起问道。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苏砚转身往回走,可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倒了下去。
“小师妹。”江鸣吓得大惊失色,看见疾步上前将苏砚抱在怀里,伸手探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苏砚脑子迷迷糊糊,混沌成一片,“我发烧了?没觉得啊!”
她也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没感觉到热度。
“你这个小笨蛋,你发烧了,自己怎么能摸出来?”江鸣都气笑了,将苏砚的手抓在掌心中捏了捏,“感觉到了吗?”
哇,师兄的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苏砚忍不住牵住江鸣的手覆盖在额头上,刷的一下,一股凉意瞬间浸透脑子,她开始有了一丝意识。
忍不住嘟囔道,“江师兄,我好像是发烧了。”
江鸣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一把将苏砚打横抱起来朝着研究所医务室走去。
“幸亏我刚出实验室,老师就提醒让我来看看你,要不然你病死在宿舍都没人知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不舒服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江鸣吧啦吧啦说了一路,把苏砚骂的都快自闭了,她烦躁的抬手捂住江鸣的嘴。
“江师兄,你快闭嘴吧!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
江鸣气得哈了一声,“你还敢嫌我烦?那我一会儿就把老师请过来,他老人家的紧箍咒念得可比我娴熟多了。”
“不要啊!”苏砚哀嚎了一声,两手合在一起作揖主动求饶,“我错了,江师兄。求放过,别告诉老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江鸣眼前一亮,正好自己最近在一个课题上卡了很久,等小师妹病好了,请教一下肯定会有新的思路。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嘴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闪现出来一个身影。
林曼今天正好休息,本来想着在宿舍里睡一会儿,就去找江鸣一起吃午饭。
可她刚躺下就听见外面江鸣的声音,她蹦跳着起身,满脸笑意开门,一眼就看见江鸣将苏砚抱在怀里亲密的样子。
苏砚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故意牵着江鸣的手放在额头上,她......这是故意勾引。
无耻,下流,淫荡......
都结婚了,还在外面勾勾搭搭,她明知道自己喜欢江鸣师兄好久了,还故意撩拨他,其心可诛。
本来上次被她当众打脸,就让林曼社死了好多天,同事也在背后议论了好多天。
好不容易,最近风声小了一些,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的氛围,她还想着以后跟苏砚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个女人居然不要脸地勾引江鸣,这让她怎么忍?
“苏砚,我跟你势不两立。”林曼狠狠抠着自己的指甲,血丝蔓延,她却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医务室。
医生给苏砚测量了一下体温,看清温度后,惊呼了一声,“我的天啊,烧到40多度了,同志,你这烧了多久了?”
苏砚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天色,“可能一两个小时吧!”
江鸣哼了一声,“一两个小时?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苏砚也吃了一惊。
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那还真是幸亏江师兄来看她了,要不然再这么烧上一天,她脑子肯定会被烧坏的。
“你这样不行,得赶紧挂吊瓶消炎退热。”医生神色严肃,开始给苏砚准备输液。
打针?苏砚往后躲了一下,“不打针行不行,我吃药吧。”
“不行,你这热度太高了,必须立刻静脉注射。”医生毫无商量余地,还叫上江鸣,“你,赶紧按住她,别让她挣扎。”
“好咧!”江鸣撸起袖子将苏砚牢牢按在床上,苏砚有心反抗,但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无力的看着满脸兴奋的江鸣,有些大无语。
看着她遭罪这家伙有那么高兴吗?
“江师兄,我被打针你好像很高兴啊!”声音中夹带着一丝威胁。
江鸣假装没听出来,笑呵呵回道,“谁让你平时那么聪明,做课题好像永远没有瓶颈。
整天像个神仙似的料事如神,开挂般的小脑瓜让我们这些师兄很挫败。
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生病,脆弱的躺在这里,只有现在我才觉得你终于像个人了。”
???
这话说得,她什么时候不像人了?
苏